蛮好看的哦。”
白雪凝反唇相讥道:“我看你呀,是被赵刚前几天开了苞,食髓知味,你发骚了你。”
黄玉松开手,语气低沉地说:“不是说好不提这个吗?都过去了呢。”
白雪凝也知道说到了黄玉的痛处,赶紧安慰说:“好好,是我错了,以后绝对不提了。”
黄玉这才舒展,来了精神又问:“雪凝,你打的什么主意呀。”
白雪凝不解:“什么什么主意?”
黄玉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想娶而代之做枫哥的老婆呢?还是只想做他的情人?”
白雪凝没正面回答:“你问这个干什么嘛。”
黄玉坏笑说:“我突然觉得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很爽啊,所以问问,如果你想做枫哥的老婆呢,就没什么,如果你只是想做他的情人呢,大家姐妹一场,让我分一杯羹如何?”
白雪凝一推她说:“去去去!说什么呢?还说没发骚。”
黄玉故意苦着脸说:“雪凝,你不知道现在好男人多难找……”
白雪凝知道这么说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话锋一转问:“哎,你前几天和赵刚那个的时候有没有那个?”
黄玉脸一板说:“不是都说了不再提了吗?什么这个那个的。”
白雪凝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当时有没有避孕。”
“啊。”黄玉脸色一变“……那当时来的太突然……这怎么办呀。”
白雪凝故作镇静地说:“你先别着急啊,我帮你算一下日子……”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同样的心虚。
坐在饭桌上的时候,白雪凝和黄玉都满脸忧郁,不同的是白雪凝还有点强颜欢笑。
“你们怎么了?”蛤蟆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事,你吃饭吧,肯定饿了。”白雪凝温柔地说着,盛了一碗轻轻放在蛤蟆面前,蛤蟆忍不住握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白雪凝嫣然一笑。
黄玉见了大声说:“你们少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的。男人啊,没一个袄东西,只顾自己!”
蛤蟆愕然,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