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凝拍了拍胸口说:“真吓人,你怎么不小心点。”
蛤蟆又说:“那我改天就把钱还你。”
白雪凝小嘴一噘:“希奇你还。”
在浴室里放了一缸温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阵,身上果然也没那么疼了,然后又冲了淋浴。当他对着镜子时,发现镜子那人目前的尊容确实不敢恭维,于是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结果发现这笑比哭还难看。找了条浴巾裹在身上,打开门叫:“狗狗,吃完没有?洗澡了。”话音未落,黑狗已经悄声无息地站到了旁边。
黑狗洗澡的时候非常老实,可见以前受过很好的训练。一边给狗洗澡,蛤蟆一边和够说话:“狗狗,你说我该不该把刚才那个mm,就是给你鸭子吃的那个……也吃掉呢,当然不是你吃鸭子那个吃法。……”
黑狗用鼻子打了个响鼻。
蛤蟆笑道:“你不屑与我这么做?那那个胖点的怎么样?”
黑狗低声咆哮着,把头扭一边去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喜欢她。”蛤蟆说“你这家伙,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正说着话,蛤蟆发现狗的臀部上有两块伤疤,是烙伤呈五角星型,蛤蟆心思一动,突然站立起来,大吼一声:“立正!”
黑狗闻得口令,甚至来不及抖干身上的水,耳朵一立紧贴着蛤蟆的大腿一动不动站的笔直。
蛤蟆鼻子一酸,蹲下身子抱住狗脖子说:“老伙计啊,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过的比我还惨啊。”
蛤蟆已经知道了,这狗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并且至少立过两次战功,蛤蟆从小在军营长大,原本就对军营里的东西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更何况看见一只立过战功的军犬居然流落街头,顿起兔死狐悲之感。
白雪凝回来后,蛤蟆把自己的发现给白雪凝说了。这时黑狗吃的饱了也洗得干净,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神采。
白雪凝对蛤蟆说:“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处理这狗?”
蛤蟆叹口气说:“江小洁肯定容不下它,我想先暂时养几天,然后上山的时候把它带上,江娃子也许会要它,那山上有兔子有野鸡,它应该过的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