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山进了大棚,开始离的挺远,直到白天鹏招了招手,才勉强靠近了些。
白天鹏亲切地对齐海山说:“老齐啊,你可算这个乡的名人喽。怎么不坐?坐啊?”
齐海山用目光往四周一瞟,发现所有的椅子板凳全被大小干部占光了,哪里还有空位啊,就说:“乡下人,习惯了。”
白天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刚刚皱了皱眉,早有不少好事者纷纷让出坐位来,齐海山挑了个板凳,小心翼翼地坐了。白天鹏把位子往齐海山那边挪了挪,做出一副要促膝谈心的样子,可惜还是离的比较远,而且一个坐的是椅子,一个坐的是板凳,这膝盖是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一起的。
白天鹏见齐海山坐下了,就说:“原本我就想来随便看看,没想到反倒加重了你们的负担,真是惭愧呀。”
齐海山忙说:“白市长您千万莫这么说,我们这里一年到头也难得来几个干部,更不要说您这么大的领导了,再者说,啥负担不负担的,俺这地方虽穷,难道还缺您这一把筷子?”
一旁红石乡的乡长悄悄对旁边的一名干部说:“这老齐,平时鬼话多的很,今天咂就转了性?挺会说话的嘛。”
旁边那干部说:“要是你当了市长,我管保老齐在你面前也没那些鬼话。”
乡长一笑说:“别乱讲话。”
白天鹏和蔼地笑着,对面前的这个比自己年龄大上很多的村长说:“增加了负担就是增加了负担。我刚才听见外面有鸡叫,老实说你这次为了招待我们杀了多少鸡呀。”
齐海山道:“没多少,前后也就7、8只。”
白天鹏抬头对周围的干部说:“这些可都是老乡平时过年也舍不得杀的呀,现在却拿来招待我们了。这样吧,今天这鸡算我的 ,我请大家吃鸡!”说着掏出两百块钱硬往齐海山手里塞,齐海山即不敢接,也不敢硬往回推,只是嘴里一个劲地说:“这是咋整的昵,这时咋整的昵……”
连市长都慷慨解囊,其他人也不敢白吃,于是这个说野兔算他的,那个说干菜他付钱,几下子一折腾,青龙村又多了两、三千的进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