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一下,可没多久两人就开始接吻,而且一吻就不可收拾。
蛤蟆把白雪凝放倒在床上,经过一番口舌之战,又吻了她雪白的脖子,轻咬了她的耳垂,等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时,蛤蟆乘机把她的棉睡衣也解开了,保暖内衣也推了上去(这装束有点怪吧)。
白雪凝的**不是很大,但十分的坚挺和富有弹性,即使在仰面睡倒的情况下,也能保持着几乎完美的造型,特别是两点嫣红的樱桃在物欲横流的都市中已然是不多见了。蛤蟆贪婪的品尝着这人间的美味,在品尝着一只的时候,手还揉捏着另一只。可正当蛤蟆试图分开白雪凝的双腿时(这其实是个下意识的动作),白雪凝突然惊呼一声,猛然坐起来说:“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不方便。”
蛤蟆悻悻地说:“也好,免的犯错误。”听语气就知道他是心有不甘的。
白雪凝跪在床上抱着他说:“对不起嘛,谁让你这几天回来的?”
蛤蟆转过身把头埋在白雪凝的胸前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白雪凝抱着蛤蟆的头,抚摸着蛤蟆的头发说:“你被这么说,如果说错了,那么这个错误也是我们两个共同犯下的。你用不着自责,让自己活的那么累……”
“雪凝……”蛤蟆轻声呼喊着。
白雪凝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起作用了,因为怀里的男人,好象已经忘却了刚刚做出的忏悔,又把自己的一个**含进嘴里……
“啊……”白雪凝的呼吸又开始变的凝重了。
又缠绵了好一阵,二人才分开,白雪凝的脸红扑扑的,更增添了些艳丽色彩。
“你真美。”蛤蟆赞叹道。
“你们男人最会说的就是这句。懒的和你罗嗦,去卫生间。”白雪凝说着逃了出去。
蛤蟆也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虽然没有得到最终的释放,但是依然感到十分的满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征服欲?
正当蛤蟆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有人按响了门铃。
不是说没人会来吗?那么来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