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地说。
江小洁赏了他一个卫生球眼,哼了一声,扭头进卧室去了。江石铭知道这次是自己牵连了女婿,就歉意地说:“看你这一身黑的,快洗个澡吧。”
蛤蟆应了声,进卧室去拿换洗衣服,见江小洁用被子蒙了头正压床板呢,不过旁边到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蛤蟆顺手拿了,还不忘了派句马屁:“老婆就是疼我。”
江小洁好象没听见一样,躺在那儿,纹丝没动。蛤蟆只好讪讪的出来了。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不但洗去一路风尘,而且连疲惫有似乎洗去了不少。才出卫生间的门,就看见江石铭搬了个小板凳,正坐在那儿择菜呢。蛤蟆不禁觉得好笑,老爷子以前威风八面,何时干过这活了?忙上前接了手说:“我带了只野兔回来,咱们晚上烧了吃。”
“好啊,好啊。”江石铭搓着手说:“咱们晚上再喝点儿吧。”
晚饭蛤蟆烧了兔子,蒸了几根春节剩下的香肠,炒了素菜,弄了汤然后叫江小洁起来吃饭,可是江小洁还在赌气,装没听见,蛤蟆就说:“爸爸,我们先吃吧,我在山上十几天,嘴谗的不行了。”
于是两爷子上桌斟了酒,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能把江小洁气成这样,应该不是件小事,但是蛤蟆就是不开口问,只是讲些山上的趣事给老头听,一面看着老头那强做出来的笑容,一面心里暗自想:我看你能熬多久。
人就是这种怪动物,你越是问他就越摆谱,你要是不问他非追着要告诉你。最后江石铭终于不住了就主动说:“我的退休报告快批下来了。”
“哦?好啊。您辛苦了一辈子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我想退休后去绿沙镇。”
蛤蟆一惊,这不是上次查话费单时的那个长途电话吗?忙问:“绿沙镇?去旅游?”
江石铭显的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定居……卫铃在那里……她已经有四个月了。”
“啥!”蛤蟆碰倒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