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道,但北秦还有其它的几个主要的城市,比如北定商业城,桥山轻工业城,西海的商城,等等,这一切太多了,同时一家家出产良多的农庄、牧场,给北秦的食物与副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食物的增长成十倍的增加着,那叫一个离谱,但这一切却是真实的。北秦的税收明明很低,可是通过商业的动作,税钱却是十足,商部更是交钱多多。齐国也是大商之国,可是军备却是不行,北秦不仅兴商,军力还这样强大,他们根本就是战无不胜!只是这一切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北秦伯不怎么理会他们。
是的,北秦伯不理人,他一般只和军队说话,只和王良女相说话,他甚至会和墨家的弟子们说事,可是他不怎么理会法学。愚饰邪等几名法学者向北秦伯请教的时候,得到更多的是命令,北秦伯总是在听他们说话之后,让他们用自己的意见去办!北秦伯不干预法律!
从表面上这是好的,没有法学者愿意国主干预法令。但如北秦伯这样根本不置一喙的,却就太少了。你看卫鞅变法,秦公是不会去管,但卫鞅多少也是要列成陈表上奏给秦公看,由秦公下令批示同意,只是秦公没有驳过卫鞅的意思罢了。而北秦伯却是根本不理,根本不问,甚至不管!除非……他心血来潮,又想起了什么可以加入的法令,让法院立法,或是更新!大多数的情况下,法学者们是在北秦伯的思想下建立他们的法学,在王良的加入下进行着北秦的法治建设,所以这种明明掌着一国法权,却被北秦伯疏远的感觉真不好受。
可现在……愚饰邪觉得,北秦伯真正做到了,王在法下的承诺。他不理,不问,正是对法学者们的完全放权!所以愚饰邪的心情是复杂的。北秦伯抬手回礼,扶了愚饰邪一下,对众法学者道:“北秦有今天,有你们的功劳!一会儿的国宴,可要放开了吃喝!明白吗?”
愚饰邪与众法学官员们回礼道:“我等,谨尊君令!”北秦伯笑着说道:“你们是不是对本君一直没有理会你们而有所不满?”他对一切倒也是知道,善愈道:“没有!”他是郁郅城的**官,代表的是整个北秦最高的法律纲纪,同时……他也是最会做人的。严格来说,北秦伯没有对他进行插手,这让他可以自由的对法律进行公正的维护,但如果北秦伯插手……他的避让也是一种必然。任弗笑着说道:“扯淡,私下里不知埋怨了多少回啦!”任弗是法学弟子中的开心宝宝,心情有点跳脱,可他居然就是北秦立法局的总长,也是一件怪事了。
愚饰邪正要说话,北秦伯却是先开口了:“只是小事而已,**官不用介意!”然后北秦伯道:“本君一直不说,是因为你们年青,你们要时间成长,你们要自由发挥,本君说话自然是好,但对于长久不利,本君说了,一切由你们来决定,这话不是说假的,如果你们真的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在明日大朝上提出来!”愚饰邪回过神说道:“大朝?”
北秦伯一向很少进行大朝,也就是说他基本没有上朝的习惯,这厮就是一甩手掌柜,他把国事托于王良女相,这可并不是说说的事,而是真的全面放手。真正让北秦伯操心的是军队,北秦伯把自己的时间大量用在写北秦的教材,北秦本来就是一个戎族,他的前身是义渠,如果北秦伯不自己带领发展出一条文明,那只会坠入中原的文明中。中原文明非是不好,但现在的中原文明却有很多的错处,它的可取之处是学风开放,只是这正是其文明在成长的不成熟表现。假如北秦伯不理会,那他就不会形成北秦现在这样的向心力。所以北秦伯建立乐队,写乐章,写小说,他所为的一切就是形成北秦的文明艺术,这样北秦国才有凝聚力。
这也是北秦伯不可能去亲自管理那些小事,比如说治理一个地方,怎么管理,怎么建筑,怎么抽税,怎么闹,这北秦伯只能选择放手。好在的是,这个世上民风还是很纯朴的,再有墨家的学子一样的简朴清风,和王良女相周总理式的忠诚与工作,所以北秦的治理顺顺利利,没有一点的问题。到目前为止,北秦伯出席的大朝会,他只到过一次!而现在,随着北秦的建国,北秦伯要再进行一次大朝了,以北秦伯的品性来说,他不可能只是为了大朝而大朝,而是别有目的!这也是北秦伯让人生畏的地方。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有其特别的用意。
打义渠,他先进行弓箭的军事革命,没钱的时候,他出售财宝,发行北秦纸元。在国力资本不足的情况下,他动员一切的力量,打了北秦翻身的大仗,西征!西征之后,北秦的发展简直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从义渠到禺支,这是两个同样伟大的跳跃,北秦国就是在北秦伯这样的艺术指挥管理下跳跃式的发展着。正是这种跳跃式发展,北秦才可以如现在这样的强大,一直到北秦打败了赵国,更是得到了丰足的人力和地盘,现在的北秦发展,又步入到了一个新的跳跃阶段!是的,这就是北秦国的发展步骤!北秦第一次的发展都是在跳跃着。
不过这种跳跃式的发展有很大的优点和缺点,那就是需要的资源能力。北秦国的发展如同一个升级游戏,每升一级,国力的变化就会不同,从村到镇,从镇到城,这种差别与力量是绝对不同的。只是这需要的资源也是巨大的,没有足够的资源,就会生出乱子来。没有义渠的牛羊与农业,无法奠定北秦的根本与国本,没有从白雪和公子卬那里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