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卓孙家和郭家都一样的,他们有自己的团体,如果本君不娶她们,玩也是白玩了,但本君要是娶了她们,那很多事就不好公事公办了,反而白白的让他们两家占便宜。本君看中的是她们两家的女儿,可不是让他们两家发达起来,现在本君对商业是开放,主要是北秦的商业并不算是发达,可一旦到我们要把股市建立起来的时候,那就会出现一连的问题,在此之前,我们一定要把商业法给完善……”北秦伯说着、说着又说到了政治和生意上去。但是白雪却听得津津有味,这就是对她来的,也会对她以后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她如何能不听?同时她还听出了一个意思,郁郅宫并不大,北秦伯虽然好色,但他不可能什么香的臭的都往郁郅宫里领,按一般来说,北秦伯现在的宫室的确是太过于寒酸了。
战国时的宫室并没有到后世那种上万人,光宫女就有好几万,加上其它的太监什么的,在皇城宫内,有着大大小小五六万的人口。可是在战国,一般都是三两千人。也就到顶了。可是无论如何,再怎么简陋,几百人也是要有的,哪怕是小国,可是整个郁郅宫里的连主带仆,前前后后只有五十人上下,这还不算是寒酸吗?小小的郁郅宫,就是这样,五十人,已经满了,在此,北秦伯并不想要扩建自己的宫室,北秦郁郅宫还是这样小,在此点上,北秦伯做的比谁都要厉害,天下间也就是秦可以跟北秦伯比了,但纵然是如此,秦国的国府也是比北秦伯的郁郅宫要大人也是要多。当然,北秦立国时间短,可无论如何,北秦伯却是向理政院下达了一条明令,至少在三年内,北秦伯没有一点扩大宫室的计划!
换言之,三年内无论北秦怎么样的发展,可是郁郅宫却始终不可以建大!
上位者的宫殿华美,这似乎是一个必然,但是这绝对是一个愚蠢的想法。这个世界决定距离的有两种,一种是空间的距离,一种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而空间的距离绝对会拉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高大华美的宫墙虽然打造出了帝王的尊严,可是也同样的,会让上位者和自己的臣下有了一层距离,再怎么亲热,这种距离也是避免不了的。比如现在的北秦。
原本理政大殿是北秦伯的新居宫,名字也想好了,就叫郁郅石宫。但是北秦伯一下子就拒绝了,他把这座高大的建筑定性为臣子们的理政殿,而在原本要建政堂的地方改建成了北秦歌剧院。北秦歌剧院和理政大殿有着不小的距离,要坐一段的车子才可以到,据说这是为了怕影响到北秦伯的生活。试想一下,如果北秦伯真的住到了理政大殿里,而臣子们到歌剧院去工作,这种距离就会产生一种疏离。长久下来,对臣子们的心是绝对不好的。
可是现在,每一个在理政大殿里工作的臣子都会莫名的从心里生起,君伯就在旁边的想法。因为的确是如此,北秦伯就在理政殿的旁边,就在那小小的郁郅宫里,这种君伯住在那种小的地方,而我们却是在这样华丽的地方工作,每一个臣子们心里都会升起一股的热流。
同样的,如果有什么事,来见北秦伯也是很方便的,只要递了牌子,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北秦伯在,就会接见,然后会拿出一些小的吃食,虽然目前北秦的官员们没有给什么所谓的封地,可他们的心里却总是暖暖的,北秦给了人一种轻松而团结的政治环境,可以说列国中,就政治而言,还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比北秦做的好,正是因为这种政治力量,北秦国家才可以用如此离谱飞快的速度迅速的成长。要不是这种种,白雪怎么可能会飞快的迷入北秦的工作中呢?工作虽然可以说是一种快乐,但是如果是肮脏的政治,那反而会让人心冷。
但所谓肮脏的那种政治,对于国外也许有,但在北秦国的内部,却是没有的,就算有,也是少的可怜。并且往往发生了没有多久,就会给指谪出来。谁让北秦国的主要政事大臣们都是墨家子弟呢!在天下官员中,说官员的人品素质,北秦认了第二,没有人认第一。
忽然间,白雪又提出了一个建议:“听姬萍说过,君伯的篴吹得很好!”北秦伯微微笑着道:“你想听?”白雪轻轻点了一下头。北秦伯叹惜:“不是不帮你,可是这里没有篴!”
“我有一支,在我的衣服上……”白雪轻声的说。北秦伯一怔,没有想到白雪还有这玩意,他道:“可是本君之前没有发现呀……”白雪道:“你之前……你……你……”那“只顾着好色了”却是说不出口。北秦伯也是老脸一红,不过很快就过去了,男人不好色,是玻璃么?篴找到了,并不长,是一支短篴,但音律还是可以跟着上的。北秦伯试着看了,在篴上,有一张竹纸,这是发音装置。北秦伯不由感叹,他将篴横了起来,轻轻吹动。先是两个长长的带着旋转的颤音,然后拉出一连起伏不定的曲乐。时而,音如羊咩,时而又如水流,更带出一种悠扬意长的深度。忽然音乐一开,再起小变调,这让人感觉从一座大山里一下子进入一间小村庄来,说不出的舒心与愉悦。姬萍说过北秦伯的音律很好,这一点很多人也都知道,但是大多并不是很当真的,可这却是一个事实,北秦伯在音律上的确是有一把刷子。
白雪只是想随便听听,可是没有想到这曲子竟然那么的好听,她听着听着,最后再次睡了过去。北秦伯连把一段曲子吹了两遍,看见白雪真的睡去,这才放下了篴,轻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