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都是花在教育上,从墨家法家来的士子中,很多也是给那些学业给拖住了。
这是一项既占人力又占财力的任务,王良在心理上是支持教育的,但是她反对在此投入的钱财。光是在教育上,北秦投入的钱就高达四千万以上!不要觉得北秦的这四千万元在五万万的军费上相比是少,但是这里面有原因的,战国时代,军队为先,一切都是军队占大头,这是一个必然结果,秦国在后期,人口六百万,但是兵力全部加起来几达一百万以上!
再加上现在的教育并不是要高楼大厦,也没有一定要有电脑什么的,一块青色的石板,一支毛笔,沾着水就可以书写,青色的石板一经水写就成了黑色,可以清楚的代替黑板的作用。只要有人,有教学的帐蓬,那就可以了。正是这种节省的风气,北秦才可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进行了全民的教育,同时还向一些成年人进行扫盲运动。这四千多万元的两千万以上是用来建学馆。可是还有可能要继续追加!王良有心减缓这里面的投入,但是北信君拒绝了。
北信君道:“正是,目前来说,天下的人才是那些各国的士子之流。这些士子投到哪里,就会造成哪里的兴旺,所以齐国就会兴旺,但是魏国却由于文侯的原因而有着大量的人才,世间之大,而士子并不多,北秦并不足够强大,所以那些有用的士子才会重要,可是我们北秦已经在进行自己的教育制度,时间一长,那些经过我们教育后的士子就会成为我们的中坚力量,到时,山东士子投我们则可以从优而录之,但是如果不从我们,弃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到最后,我们会建立最完善的教育制度,各国的士子都会选择进我们的国家,在我们的国度里进行学习,纵然士子之流,也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王良笑了笑,道:“士子即民心,君上要连士子也自由控制在手,这等于控制了天下民心,但这样真的可以吗?”北信君道:“当然,你觉得不可能,是因为现在的确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十年二十年后,你说可不可能?”王良倒吸了一口气,终于明白。
王良想问题,是想现在不可能,就算是她往深里想,也不过是多想个三五年。但是北信君看问题却是看十年,二十年,到了那个时候,最小蒙童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为北秦的中坚力量,把本国的士子全部任用,同时,第二代,第三代的士子都会成长着,在这种源源不断的后备人才下,北秦的人才会自给自足,哪用看别人的脸色!在那个时候再行这种女相制度,纵然有人反对,又能有什么问题?这样一想,也就顺了。王良不由感觉眉开眼笑,心情也是好多了,拿茶要喝,北信君道:“慢,换杯热的来。”
王良收了手,忽然道:“如君上的所想,中山国来人了,想要见君上,他们投贴,我接见了,也问明了一下来意,君上知道他说什么?”北信君仰了一下身子,想了想,忽然笑道:“现在赵国是不是攻打中山很久?”王良道:“自打赵侯赵种即位过了六年,中山国就在姬武的带领下筑起了长城,此后赵国伐魏攻齐,又攻打卫国,没有太顾得上中山,但是很快的,中山国的强大也引起了魏国的注意,魏国打了中山国一下子,中山国吃了不小的亏,在赵、魏两国连环大战下,国力有些吃不消了,自打魏国撤军之后,向离石要塞而退。保全了军力的赵军就开始向中山国进攻,虽然姬武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但是现在的中山国国力到底不足,这次灵寿府来人,就是想要利用我们分薄赵军的注意力。而且……”
北信君上前道:“而且怎么样?”王良道:“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燕国已经同意把中人和鸿上塞还给了中山国,这让中山国可以把军力全面的夺回灵寿府与两边之间的失地,如此一来,虽然有长城之卫,但兵力也是不足。赵军在石邑集合了超过十万的大军,随时想要直入灵寿府,而和我们联合之后,赵军如果想要乱动,那就不得不考虑到我们的态度问题!”
“只要顺利完成了交接,那么赵军就要面临中山国二十万军……不过这二十万的青壮里有十万要筑城,可以真正当军队的不会多,至于精兵更不可能多!”北信君长叹道:“姬武的确是一个人物,精于心算,想到要利用我们……可惜这个时候我们反而不可以得罪赵国!”
王良点头,道:“的确是如此,我们要行开国大典,很多的事都要做,军队也要时间整编换装,在这样的条件下,宜静不宜动……那君上,我们赶走他?”北信君摇摇头道:“不,我们不能放他走!如果他回去,以姬武这个人的精明,他一定会想其它的法子,他既然已经用了这个方法,就证明了他的用心,现在他用出了这个正规的方法,是因为姬武不想用邪恶的方法得罪我们!可如果我们轰走姬武的使者,姬武就会明白我们知道了他的用意……他是不是带了很多的财货来?”王良笑道:“的确是如此,他们以戎商的身份进入我们北秦,在进入郁郅之后再想要见君上的,不过他现在也算是知道怎么做事了,所以是我接待的,你不会知道,中山国带来了二十名绝色的少女,最小的十三岁,最大的十五岁,每个都是上上之选,此外还有赵刀十万、黄金五百镒、中山织绣两百幅、丝绸千匹和一些错金铜器。”
北信君倒吸一口气,真是好大手笔!王良笑道:“君上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