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扎一样练的,就是练夹马身体的功夫,也就是说,马步的基础是出自马术,后来才变成了武学的桩步!似现在这样的马,北信君不是不能骑,只是非要累坏他不可!可惜北信君爬山下山,中间还有打斗,这容易么?哪怕北信君是一头老牛,也有要喝水休息的时候呀!
“君上恕罪————”刘金吾一下子跪倒在地,北信君摇了摇头,道:“算了……驾车……我们去敦煌城……”陈武道:“阿父,你累成这样子,一定要休息一下,这样好了,后面的战斗你都说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了,您就回营地吧,剩下的战斗让我们打好了。”
北信君暗道:“我怎么放心!”但话一出口,却是顿住!略微一想,自己带出的这帮小子一个个还真不是好对付的主儿。远的不说,就说刘金吾,这小子过往一直在刘已吾、刘而已这两人的光芒之下,自己一个没有注意,可指挥打仗,却是沉静而不果断,同时奋昂激烈,不输于人,打仗也没有败过的。正是他的表现良好,自己才让他到这里来以少搏多,在自己想来,他最多也就是打跑了敌人,尽也够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虽然有人的帮忙,有人的配合,但他本人的才能也是在那地方,稳稳的就这么把禺支人逼上了北塞山。
而陈武,她做事是不让人放心,但她打仗可是一把的好手,变态之处不下于人。至于息虎,有点自大,但还能控制,而且也是机灵,一下子就跑了,到敦煌城下打仗去了,现在这里还有九百多的步军,骑兵过五千。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想到了这里,北信君道:“也罢,本君一向披坚持锐,只是这一会便躲一次懒吧!”刘金吾众人一并道:“君上圣明!”
待到众将围来,北信君道:“三卫军随本君回营,其余人等,自行到敦煌城下开战!本君这就回营,小睡一觉,希望本君醒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拿下了敦煌城!不过你们仍要牢记,一定要避免重大并不必要的伤亡!”陈武吃惊道:“阿父,你是说这一仗剩下的怎么打,随我们的意了,是不是?”北信君点点头,道:“只一条,不能有重大伤亡!”陈武哈哈大笑道:“阿父放心,我们不会出乱子的!”刘金吾就沉稳多了:“请君上放心,末将定然不辱使命!”
北信君目光一扫,落到了姜君集的身上。这姜君集只给一看,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连声道:“我听五将军和刘将军的话!”北信君点点头,道:“好好努力。”姜君集大为感动,他是戎人的身份,说白了是二等公民,得北信君这一句话,那什么死忠之心都上腾来了。
之后刘金吾等众人催的催,叫的叫,把那一个个士兵尽数弄上马,好在的是东骑人大多都是牧人戎人出身,焉有不会马的,只将腿夹紧了马腹也就够了。这一点是北信君立国北方的天生条件。这一点殊不容易。骑过马的都知道,不骑上多遍,将那两瓣的屁股跌成四瓣是真难学会。一个士兵要会骑马,并能骑着马跑,要一年,而要骑着马长跑,并且还要战斗,射箭,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的!北方胡人的最大特征是什么?不是别的,就是那一个个的罗圈腿!在汉人与匈奴人的战斗中,汉人以飞快的速度练成了一支铁骑,这支铁骑和匈奴人的骑兵有什么区别?就是两个,一个是马鞍好,一个是双边的马蹬。而匈奴人不是没有,只是仅仅在马身上的一边系了一条绳子,所以汉军踏着双边马蹬向匈奴人挑恤,匈奴人老鼻子吃亏了!而在东骑却不会如此,东骑的人大多是原来的义渠人、草原散户、老秦人!这三种人哪一个是不会骑的?还有就是那西戎的部族投奔来的民众,还有大量的游侠剑士!多不胜数。
隆隆声中,东骑大军在刘金吾、陈武、姜君集三人的号令下向着敦煌城而去!
徐英子水镜过来,扶着北信君上了他的驷车。之后,徐英子到前头驾车。囚牛卫急着开道。随后是嘲凤卫和狴犴卫的伤兵。北信君倚靠在车后靠上,将个头渐渐向水镜斜去。水镜害羞,急着下车,但是北信君使力抓着她的手臂不放,水镜见那手是伤手,不忍用力挣,但似这车子一晃一晃,让那北信君一个劲的往她怀里钻,却又是她受不了的。到底是一个姑娘家,哪怕是看惯了北信君的坏事,也是无法让自己接受!
北信君吃力道:“水镜,你让本君这么抱抱不好么?”水镜道:“一身汗的,你抱什么,快放我下车,你自己睡上一会吧!”北信君怎肯干休,道:“不要……好水镜,我就喜你身上的汗味儿,就是香呢!”水镜咬着银牙,捏着拳头,就想打过去。正要动手,忽然大腿一重,北信君大头竟然径自的倒在她的腿上。古人形容大腿用股。用了这个字,其中的一个意思就是亲近的意思!在古时,摸女子大腿,和现在把手伸去摸人的**没有区别!这让水镜情何以堪,她的确是感念北信君对她的照顾,可这并不是说她就愿意劈开大腿,任北信君施为了。似现代社会,往往三杯酒下肚,拉着刚认识的姑娘开房,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你放手!”水镜要起来,但却给北信君的大头压在腿嬖骨上,竟然直腰不起!北信君耍无赖的道:“好水镜,本君一身伤,你就让本君歇息一会儿吧!”水镜哪里肯舍,她可不是彬菜一流,见到男人的疲惫,就舍了大腿让人枕着睡觉,竟然提手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