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禺支骑兵逃跑,打成了追击战,也最多是扫掉禺支人两三千人,想要一口气吃掉禺支人的一万骑兵,怎么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在开战的时候,东骑人却是把大军摆出了一副没有攻击准备的样子,同时,东骑人把三千人的骑兵全都埋伏起来了,禺支人怎么可能想到,东骑人竟然早三天的就把大军派过来了。之所以达成了这个效果,和东骑人的战略是有关系的,在开战前,东骑人已经在这里驻军很久了,把除主城的周围禺支人或是其它的部族之民,全数的抓的抓,杀的杀,奴的奴,吃的吃。现在的东骑人就如同魔鬼一样,生人勿近,一般谁敢往东骑军的阵营边跑,由于之前连绵的杀戮,只要是看到东骑军的双虎旗和三熊旗,甚至是太阳三足鸟旗,有多远就会跑多远,他们不敢靠近,因为不要他们靠近,东骑人就会自己过去,在可能的情况下,征用他们的所有家当,并且会视他们的肤色,但正常情况下都是会抓去做苦力的,稍有一点的反抗,就会就地杀死,这种情况下谁敢到东骑军的边上?连面都不敢打。方圆里的牧人都跑光光了,只有姜戎人和一些黄皮肤的人种敢出来替东骑军牧羊!正是这个原因,东骑军把大军埋伏起来,长达三天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人知道。这种做法让禺支人全然不知,一股恼的到了东骑人的眼前。
两边是白天相遇的,但相遇之后,东骑人倒头就开始了大睡,他们这一睡可真是厉害,睡了吃,吃了睡,早上就这样过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分,禺支人还是紧张,小心翼翼,那话怎么说的,小心无大错!但这支军队真正的主导权却不在卫将军的手里,事实上,如果不是少骑令睡着了,在白天的早上也不会轮到卫将军说话。少骑令赶了一晚上的路,眼见着没有事,就自己钻到匆匆立下的军帐里睡觉了,等到他肚子饿了,起了床来,却是见到大批的禺支军都摇摇欲坠,少骑令不解道:“卫将军……”那卫将军小跑着过来,道:“少骑令大人!”
少骑令呵呵哈哈的笑道:“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士兵怎么这样没有精神,什么时间了,他们没有吃饭食么?”卫将军愁苦道:“没法子,因为我们面对的可是东骑军!他们杀人成性,吃人成风,末将战死是小,可是要是不明不白的进到了人家的肚子里,那可是冤得慌!”
卫将军是说笑话,但也有几分的真意在里面。少骑令皱了皱眉,道:“带我看来。”说着,卫将军急步跟上,两个上了一个小小的土坡,从这里一看,东骑人在地上插着一面大盾,人人都坐的坐,吃的吃,睡的睡,还有的人跳着脚跑来跑去,远远的去拉屎撇大条!还有的人在玩什么游戏一样!虽然东骑人的架子放得很低,一点大战的意思也都没有,全军上下都有着一种懒洋洋的味道在里面。可是他们的军服统一,摆出的阵也是整整齐齐的,和平常他们见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军队可是大不同。由此而观之,卫将军的小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惜……士兵们往往不能领会这一点,卫将军要求自己的军士们守在自己的马边,不能离马太远,要求士兵们衣不卸甲,马不松嚼,一有必要,就要时时备战。虽然士兵们都是知道,可是……在这里说一下,当过营业员的都知道,作为一个营业员,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由于卫将军的高要求,所以士兵们都是小心戒备,如此一来,得到的休息就少得可怜。每一个士兵的胯骨都痛的痛,发麻的麻。在吕不韦提出的,两军摆阵,往往极大的消耗了士兵们的体力,就是这个原因。
战国时代的大战,动不动的,两军就会摆开十万以上的庞大军阵。在布这个阵的时候,哪怕是再快,也是有所不及的,可以说,从军队出防,开始布阵,前前后后,没有半个时辰是不可能的,士兵还要披甲,这样一来就更累了,当士兵站立好了,往往还不是开战的时候,两军会派出小股部队进行试探性的攻击,随之的增加兵力,这样一来时间就更长了。有的时候,我们形容一场战争,打了一天,或是打了很长的时间,但真正两军死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量的时间里,只是两军排兵布阵,然后小队的厮杀而已。
骑兵就是如此,他们往往没有太严格的军纪,士兵骑上马就好,只要战斗的时候向前冲也就够了。可是现在,禺支国的士兵在太阳下死晒,他们还是骑兵,也不能一直骑马呀,只好下了马,与马休息,他们自己呢,站在边上拉着马,以便在必要的时候上马就可以战斗。
而东骑人却是轻松的多了,东骑的军队大多是步军,他们来了之后正是他们在后面的草丛坡里进行了很足的训练,正好就着近,开始睡觉和休息。现在醒来睡不着的士兵们开始玩的玩,睡的睡,还有的吃东西。并且他们不是坐就是躺。虽然说起来,他们的军容不整,但是他们却仍是守在自己的方阵阵地上,所以整个军阵没有乱,只要站起来,人一紧,就立时可以形成战斗队形了。所以现在的东骑军可是比禺支国的军队人要轻松自然。
“他们并没有和我们开战的样子!”少骑令说道:“将军是不是太过于大意了?”卫将军道:“这可不能大意,东骑军队战斗力强大,他们现在的这种样子有点似是刻意表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