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选士兵的,但这种东西大多数士兵不想用,他们都喜欢用个大一点的兵器,这是心理作用。
士兵们都奇了,看着刘羲,想不通刘羲要怎么用这样一根小小的刺来对付牛。要知道,对于牛这种大型动物来说,这种刺是很小的。就说野猪吧,基本上没有人愿意猎捕它,因为一箭射去,正常是绝对射不死的,而让野猪近了身,就可能会死伤,很多猎户给野猪掏出了肠子死在山里。
刘羲站在牛的面前,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包括降兵都是见过刘羲的真容了,他们很难想像,那个在狰狞面具下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年青男子,从相貌上看有点华族小白脸的味道,这和他们心目中的战士是截然不同的。草原上的战士特别是那些勇猛的,大多都是膀大腰圆的货,这样才能力大么,却没见过刘羲这样蜂腰的武者勇士。
刘羲对着牛笑,那牛仍是不知危险临近,摇头晃脑的,看着身下的草。
忽然刘羲动了,手上的三棱尖刺一扎,再闪电般抽出。那牛顿了一下,然后就那么的倒下了。东骑人叫好,降兵们惊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一头牛就如此轻描淡写的给一根小小细刺扎死了。他们不知道三棱刺的厉害,给这玩意扎在牛的心脏上,那牛纵是犀牛也得当即死亡。牛虽有五个胃,却只有一个心脏。
东骑人处理大兽有足够的经验,他们曾经杀死过一万多匹马,那种频繁的杀戮让东骑仆役非常顺手,他们可以用极快的速度把牛皮扒下来,把肉取出来,先洗一洗,下锅的下锅,制成牛肉干的制成牛肉干。为了处理好这批牛肉,刘羲还拿出了姜、椒、盐、豉调料。这些调料都是这里的人家的,却是便宜了刘羲。本来这些东西是要这里的百姓吃上可能经年的,但现在刘羲一下子就用了一小半。
就在士兵们打理牛的时候,几个东骑巡兵回来,还有人在叫,这些人是附近的义渠农奴,他们是出来干活的,这里的村镇邻里交加,却是不足为奇。但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这里昨天晚上发生的惊变,结果傻乎乎的给巡兵抓来,他们要给杀了。
“长更,长更兄弟吧……救我哇……”一个义渠农奴叫道,他说的是刘羲身边的那个人。在刘羲的身边,带着的是叫长更,他是少数降兵中可以算得上是有名字的一个。因为有名字,所以身份自是不同,居然有人认出了他。
刘羲乜过眼去看着他。那叫长更的脸色发红,又听那人叫了两声,长更忽然大叫一声,拔出了腰上的柴刀,扑上去,一下子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顿时义渠人不叫了,他们惊恐的看着长更。长更眼红着盯了他们一眼,回到刘羲的身后。
刘羲点点头,对切肉的士兵道“一会给他一块大块的肉!”这下,很多降兵都用一种既羡且妒的眼光看向长更,这让长更无比满足。一个人的品格要高尚需要经年的培养与学习,而要变坏,却只要很短的时间。万亿年成圣,却只消一念即可成魔!
而这个时候,当初牛五派出的那个精明的小兵却是老老实实的到了郁郅牛城。
不过话要说回来,精明小兵没有进郁郅牛城,因为伟大的大牛首并不住在郁郅牛城里面。
事实上,在郁郅牛城里面是一座供奉牛神的神庙,里面真正住的是黄牛大巫祭。
而大牛首却是住在离郁郅牛城外不远的河谷树林里,义渠人在那里面修了一片连着的大瓦房,有五百义渠独一无二的弓兵把守密林。这些是可以拿出手的弓兵,是用河谷树林里最上好的硬木制的强弓。能射五十步以上的远。在林里边上,散乱着的是数千白牛精兵,他们一个个顶着牛的头骨而成的头盔,倒也有几份的气势。
在这样的树林里,义渠人稳如泰山,没有人可以进攻这里,就算是大军来袭,义渠人也可以从容走人。这就是大牛首决定住这里的原因,就是安全,若非是有此警惕,那义渠兵也不可能和老秦抗衡到了现在。
精明小兵到了林中,就听
“哞――!”的一声低沉的牛吼,有人高声喝道“牛,生身父母!”
“人,牛身灵性!”精明小兵奋力回答。
林中小道走出一名壮汉,身穿筒状的兽皮长袍,粗声大气问“哪来的牛娃子,你是奉了谁的命令,这也是你随便乱闯的?”
“是……是……二爷么……哎呀,我是五爷的人呀,我得了五爷的命令,来报信的!”
牛二带着一批弓手出现,精明小兵心里发突,要是回答错误就可能死在这乱箭之下,这条切口可是极少人才知道的,万不能错误。那牛二道“老秦人攻击了?他们才打的仗,还有余力?”精明小兵道“秦人我们不知道,但看到的没有黑衣的,也没打秦人的旗号,他们是我们之前说的东骑人,战事不利呀,二爷,五爷要我一定和大牛首老爷亲说!”
战事不利?牛二感觉有点难以接受。从小兵的话里,牛五显然是吃了败仗,这个败仗多大,现在还不知道,但那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里面竟然没有黑衣的秦军。
“跟我来吧!”牛二说,在他的带路下,众人穿过了林中小径,到了一连片的大瓦房前。房前空场上飘着一面黑色的大纛旗,旗面绣着一头狰狞的牛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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