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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赵北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正是杨度现在正在思考的问题,站在记者们身后,他拧着眉头苦苦思索,可是却理不出个头绪,他本能的认为赵北的策划不会这么简单,可是如果赵北真的留有后招的话,那么会是什么呢?
扩大选民范围、对财阀征收高额遗产税,这些议案的提出,确实可以极大的提升赵北的人气,使更多的选民站在他的一边,保证他的选票远超竞争对手,可是这却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法律的修改。
修改法律,这必须通过国会,而以目前国会中多数阔佬议员的群情汹汹来看,要想通过这些法律的修改是根本不可能的,诚然,总统可以解散这届国会,重新选举议员,组成新的国会,但是先不说黎元洪肯不肯这么办,即使解散了这届国会,可是问题不仅仅在于新国会是否会站在赵北一边,而且也在于新国会的选举和产生也需要时间,如果拖那么一下的话,或许下届总统大选就开始了,而到了那时候,新的法律尚未通过,赵北又怎么可能拥有大批新选民的支持呢?
下届总统选举,就从明年春天开始,时间很紧迫,任何一个希望赢得大选胜利的候选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招惹国会议员和社会上层选民。
如果赵北不抛出那个遗产税法案的话,或许他还可以利用威望笼络一批看好他的财阀,但是问题在于,一旦他抛出这个遗产税法案,那么他就立刻将自己推到了财阀的对立面去了,赵北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万万不会因为激愤而卤莽行事,他抛出遗产税法案,显然是早就预料到了可能造成的后果,但是他仍然这么干了,而且干得相当决绝,丝毫也不考虑财阀的想法。
在目前的选举规则之下,没有财阀的支持,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政界立足,虽然赵北威望很高,可是如果他坚持通过选举的办法重回总统府的话,风险也是相当高的。
在杨度看来,赵北通过武力夺回中枢控制权是最为稳妥的方式,而且他也相信,赵北绝不是那种为了虚名而愿意冒不必要的风险的人,所谓“尊重法律”之类的话,赵北可以骗骗议员和选民,但是却骗不了杨度,不然的话,赵北也不会专门叫杨度去国会发表一通有违宪嫌疑的讲话了。
此事相当诡异,杨度是越想越糊涂。
所以,当记者们仍在向赵北提问的时候,杨度就站在一边琢磨,直到有人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回过神。
杨度扭头一望,拍他肩膀的人是『政府』总理唐绍仪。
“皙子,为何站在这里发呆?”
杨度自然不可能告诉唐绍仪真实想法,于是说道:“我在想,现在国会人心惶惶,今天只怕不能继续开会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些问题的话,城里的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和下来。”
“我也正为此事发愁。戒严命令虽已下达,可是军心到底如何,现在谁也说不好。赵振华振臂一呼,就有万余国防军部队跟随,这种情况之下,即使黎大总统决心采用武力镇压,只怕也是无济于事,反而可能会使局面完全失控。”
唐绍仪点了点头,他是跟着赵北一起从天坛那边过来的,这一路之上,他亲眼目睹了赵北那无人可及的号召力与人格魅力,所谓“望风影从”,这绝对不是夸张,直到现在,唐绍仪的耳朵里似乎仍然可以听见军人们高呼“总司令回来了”的声音。
“关键在于赵振华怎么想。”杨度这句话倒是实话。
“确实如此。”唐绍仪表示赞同。
两人正欲再谈几句,却见记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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