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他们本能的认为,以杨奔的文化程度是讲不出这种水平的话的,这话,只怕是别人教的。
不等熊成基和章太炎回过味,杨奔又道:“说起来,我还不止是上过战场打过仗,当年,我还是全国军人之中第一个用降落伞从天上降落到地上的人,那次跳伞,总司令对我很欣赏,不仅提拔我做了排长,而且还保送我去军官速成学堂,如果不是在旅顺踩了地雷,不能继续服役了,或许我现在至少也是个少校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你们的赵总司令呢?他想必不会亏待你的。”熊成基说道。
“我可不想去麻烦总司令。我听人说了,总司令现在就在北京西山隐居,只有国会开会的时候才会『露』面,平时就跟夫人在西山种田,就连基金会的事情也是叫别人打理,虽然总司令这个人一向豪爽,也讲义气,我去跟他说话,他看见我这个落魄样子,肯定会掏自己腰包资助我,可是我好歹也是个军人,至少知道,现在做总统的不是总司令,而是黎元洪,所以啊,我不去找总司令,我就去找黎元洪,说起来,当年黎元洪在总司令幕中的时候,我还给他站过岗呢。”
见杨奔竟是如此心态,熊成基无可奈何,只好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荣军协会的人现在就在车厢里么?若在,请他出来说话。”
熊成基站起身,冲着车厢里喊了几声,但是没人答应。
“甭费事了。荣军协会的人在次等车厢,不在这头等车厢里,你们若是想跟他们说话,你们可以去次等车厢。”
杨奔嘀咕几句,伸手抓起几包点心,向章太炎道了声谢,又从桌上拿起那把短剑,然后分开人群,一瘸一拐的走到车厢前部,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咱们去次等车厢问问?”章太炎询问熊成基。
熊成基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等到站之后再问吧。我估计啊,也问不出什么,对方既然处心积虑要将这水搅浑,只怕也是准备充分。”
“把水搅浑,然后浑水『摸』鱼。这像不像那位赵堂主的做事风格?”
章太炎小声嘀咕,所谓“赵堂主”就是指赵北,当年他主持统帅堂,因此私下里就被人称做“堂主”,这是戏谑的话,上不了场面,不过章太炎倒是偶尔在公开场合这么称呼赵北,尤其是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熊成基倒吸口冷气,坐下去后,琢磨了片刻,沉『吟』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可疑,再联系到前几天市区里的那场示威,倒真是有那么一点狂人的作风。”
“什么‘有一点狂人作风’?根本就是!你想想,平时对政治冷漠的市民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对政治感兴趣了呢?不仅要争取普选权,而且还要争取『妇』女选举权,当真是民智已开?恐怕不是,而是被人利用了。当年,赵振华改造会党势力的时候,我就留意过,我发现,他不是将会党改造成现代社团组织,而是在会党外头蒙了一层民治的皮而已,就拿青红帮来说,赵振华扶持杜老板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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