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利益是没有好处的,苏门达腊与爪哇纵然不直接被我国托管,可是只要那里是我国的势力范围,那么我们就可以控制当地的局势,想当年,列强在我国划分势力范围,各国之间不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么?这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我国财政紧张,北方俄国形势也是不稳,需要财政支持的地方太多,哪里顾及得那么全面?所以,南洋那边,就叫他们自己放羊,我们只需要盯着一些就可以了。至于海军实力之事么,有日本海军帮衬着,英国和美国怎么说也得顾忌些,现在,中国和日本可是坐在一艘船里。”
虽然王永江说得委婉,可是熊希龄到底是听明白了,这是在说他短视呢,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也就索『性』不再跟王永江讨论这个话题了。
“那位德国大使没跟你一起回来么?”熊希龄换了个话题。
“没有。听说俄罗斯帝国新沙皇在贝加尔港举行加冕仪式,那位德国大使就急忙赶去了,不过按照他的行程来看的话,他恐怕还是赶不上加冕仪式,不过他此去贝加尔港,或许可以直接跟沙皇本人说上话。”王永江说道。
“那位俄罗斯帝国的新沙皇是个小孩,只怕也是个阿斗一类的人物,这俄罗斯帝国到底是穷途末路了啊。”
熊希龄颇有些感慨,看了眼王永江,说道:“你这一路也是风尘仆仆,这就下去休息休息,后天过来参加财政整理会议,届时,总统将在会上发言。另外,东三省那边俄国金融机构整顿接管的报告也要尽快拟好,说不定总统很快就要找财政部索要,你务必认真些。”
见熊希龄不冷不热的态度,王永江也识趣的告辞离去,坐上轿车,赶回寓所。
离家颇有一段日子,这段日子来访的友人故旧不少,都没见着王永江的面,不过有些人留了帖子和信件,赶回寓所之后,王永江第一件事就是翻阅这些拜帖和信件,看看访客是不是有急事需要他帮忙,人在官场上打拼,这人情交往是躲不了的,你今天不忙别人,明天也就别指望别人帮你。
当然,帮忙也必须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进行,违法的勾当王次长是不做的。
这些拜帖和信件中,倒是没有多少是有急事需要王永江帮忙的,只有一封署名“张作霖”的拜帖让王永江留了心。
张作霖当年是王永江在政界复起的关键人物,没有张作霖的盛情相邀,就不会有王永江今天的地位和权力,所以,对于张作霖,王永江是很感激的,在他的恩人排名中,张作霖排名第二,仅次于赵北,甚至高于徐世昌,在王永江看来,张作霖是个人物,至少是个枭雄,在『乱』世之中,这种枭雄人物才是干大事业的人物,只可惜,张作霖没赶上时代,最终,时代选择了赵北,至于张作霖,在中日东北亚战争结束之后就已解甲归田,不再过问政治了。
张作霖居然拿着拜帖来访,这确实让王永江有些惊讶,急忙叫来门房,仔细一问,才得知,来的人并不是张作霖本人,而是他手下的一个亲信,名叫汤玉麟,那日来访未能见到王永江,汤玉麟留下这封拜帖,并叮嘱门房,如果王永江回来,就派人去他下榻的旅馆通知一声,所以,门房那里有汤玉麟留下的地址。
王永江寻思左右没事,不如去见见故旧,于是也没叫门房通知汤玉麟,而是亲自赶去汤玉麟下榻的旅馆,看看张作霖到底派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