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威『逼』重庆城。
四川总督赵尔巽深知重庆之重要,涪州城陷之后派出重兵增援重庆,以成都八旗驻防将军马亮为总统官,麾下八万将士,装备新式大炮,号称兵精械足,誓言死守重庆,全歼共和军于城下,为了激励士气,马亮命包衣奴才抬着棺材进了重庆,一副马革裹尸的样子,倒是让清军低落的士气回升了些,依托有利地形,清军负隅顽抗,重庆几乎已成了一座大要塞。
但历史大势在前,任何妄图阻挠历史前进的人都将被它碾得粉碎,赵尔巽也不例外,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任何要塞最脆弱的就是它的内部,在涪州城光复之后,共和军已在重庆埋下一颗棋子,充当着定时炸弹的角『色』,只要时机合适,就会轰然炸响,从内部给清军重重一击。
这颗棋子就是建昌镇总兵田振邦,这位出身袍哥“红旗大管事”的清军将领早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涪州城破之前就已与共和军暗通款曲,一番布置,便将涪州城扔给了共和军,裹挟着数万清军溃兵退往重庆,由于涪州主将马维骐在途中病死,所部均归田振邦节制,数万溃兵退到重庆,名正言顺的加入了守军序列,防守朝天门一带,田振邦虽因涪州失守遭到赵尔巽训斥,给了一个“革职留任”的处分,但兵权没丢,底下一班袍哥弟兄依然掌握着部队,这支部队仍然姓田,兵变只需一个机会。
当共和军的炮弹从铜锣山飞到重庆朝天门码头时,田振邦知道,他的机会到了,于是一声令下,亲信四出,到处煽风点火,当天深夜,朝天门清军擅自撤离汛地,阵地随即被偷渡过江的共和军特战营接管,当共和军的大部队陆续向朝天门集中的时候,田振邦则率领部队,引导特战营突击队直扑府署衙门,一番激战,占领官衙,生擒伪清川东道朱有基、巡警总署杨体仁、重庆知府钮传善等人,阵斩成都将军马亮,一举摧毁清军指挥中枢,重庆清军阵脚大『乱』,又遭朝天门共和军夜袭,损失惨重,军心动摇,在袍哥、会党的煽动下成建制向共和军投诚,少数旗兵与巡防营负隅顽抗,与共和军激战至天明,弹尽粮绝,终告不支,在共和军的强大攻势下全数就歼。
次日正午,重庆所有制高点均升起红旗,山城宣告光复。
下午一点整,在卫队的簇拥下,共和军总司令赵北乘炮舰“楚甲”在朝天门码头上岸,正式入主重庆。
为了组建军政分府,总司令麾下高效率的军政与民政部门迅速开动,张贴安民告示、搜捕伪清余孽、收容散兵游勇、安抚被灾民众……诸般工作有条不紊一一展开,在短时间里就稳定了重庆秩序。
由于战斗在短时间里就结束了,重庆商民并未受到太多损失,因此由重庆总商会挑头,渝城百姓很快组织起劳军团,敲锣打鼓的将犒劳革命将士的牛羊鸡鸭赶去兵营,那张早就许诺的五十万两白银的汇票也被总商会的委员朱之洪带到了总参谋部。
共和军只收下了那些鸡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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