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洛刀唤道。
那汉子信步走进客栈,直笑道:“哈哈,一别十载,想不到洛兄竟还记得我金九旭。”
洛刀立时推开身前的贝朗,迎了上去。对他而言,贝朗仿佛只是一张挡路的桌椅板凳罢了。
“金兄说的哪里话,这十年金兄过的好吗?”洛刀道。
“在下过的很好。可洛兄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竟消失了十年。要找你还真是不容易啊。”金九旭道。
洛刀一脸无奈的叹道:“哎,一言难尽啊。”
此时,贝朗挣扎着爬了起来,道:“你又是何人?”
金九旭看了看贝朗,道:“在下金九旭。”
“金九旭?莫不是正刀山庄官盟主的入室弟子金大侠?”唐毅忽的问道。
金九旭笑道:“大侠二字愧不敢当。”
“金大侠过谦了。这几年谁不知道金大侠在江湖上四处惩奸除恶的事迹?上月,更孤身一人将为祸川西的‘鬼脸’司马令斩于马下。‘大侠’二字实至名归啊。”唐毅道。
“小兄弟过奖了。”金九旭道。
“既然,您是正当山庄的前辈,那便请金大侠为本公子主持公道,杀了这个杀害我爹的凶手。”贝朗忽的喝道。
金九旭笑道:“在下不能错杀好人。更不能杀我自己的朋友。”
“什么?你竟说一刀一千两是好人?”贝朗道。
“他不仅是好人。而且,更是我辈侠义中人。”金九旭正色道。
贝朗冷哼一声道:“胡说。既是侠义之人又怎会平白无故的杀害我爹?”
金九旭摇了摇头,道:“贤侄,你爹爹贝才并非一刀一千两所杀。”
贝朗脸色一变,喝道:“笑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爹不是命丧他手?”
金九旭顿了顿,淡淡道:“没有。”
贝朗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是有意包庇他。你更本就是与他蛇鼠一窝。”
“金兄,不必替在下辩解。我洛刀一生杀人无数,就算多背一条人命那又如何?我不在乎。”洛刀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