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叫自己人倒打一耙,还险些将武林正道毁于一旦... ...”官翰山道。
“蛇教行事向来诡异难测,这些事情也不是庄主能够预测到的。庄主切勿给自己妄加罪责。”洛刀道。
官翰山连声叹息,心中自是有着无限悔恨。
“有一事,洛刀说出来,还请庄主原谅。”洛刀忽道。
“贤侄,但说无妨。”官翰山道。
“前几日,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误将庄主当成了杀我师傅的凶手,冲撞了庄主,还请恕罪。”洛刀道。
“不碍事,所谓不知者无罪。况且,那夜老夫出手将贤侄打伤了。贤侄现下如此说,倒让老夫过意不去了。”官翰山道。
“庄主言重了。”洛刀道。
“如今真相大白,真凶也已伏诛。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官翰山道。
“洛刀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庄主不吝相告。”洛刀道。
官翰山淡淡一笑,道:“贤侄是想问有关于葛霸天的事情吧?”
“庄主明鉴。”洛刀道。
“你既是三师弟的徒弟,此事本也应该让你知道。”官翰山道。
他缓缓起身,负手看着窗外。天子湖上碧波荡漾,这粼粼的波光直将他的思绪带回了许多年以前。
“十五年前,我师傅‘疯刀’袁天行悟出了一套惊世骇俗的刀法。此套刀法虽然凌厉无比,可杀气太重。故此,师傅一直未将这刀法传于我们任何一个弟子。”官翰山道。
洛刀一怔,道:“莫非是在下所习的‘森罗四十二路・杀’?”
“正是,这套刀法本来是没有名字的。这个名儿还是三师弟给起的。”官翰山道。
“庄主不是说此刀法不曾外传,可我师傅又是如何学得?”洛刀问道。
“那就得从三师弟的身世说起了。”官山山微微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三师弟也是命苦之人,自小父母就给马贼给杀了,一家三口所居住的村子也惨遭血洗的厄运。”
“这些都是拜葛霸天所赐。”洛刀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