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
“什么?迷路?你这混小子,指不定上哪野去了。你迷哪门子路啊?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还能迷路?”谭老四道。
“真的... ...真的迷... ...迷路了... ...”阿狗的声音更小了。
“啪”谭老四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阿狗脸上。
“好的不学倒学会诳语了。去,把这两天的柴给我劈了去。”谭老四厉声斥道。
阿狗捂着疼的发烫的脸颊呆呆的站在原地。
“干吗?傻了啊?快去啊。”谭老四说着又重重的向阿狗推了一把。
阿狗直被推的退出好几步,轻声道:“干爹,我饿了,有没有饭吃?”
谭老四把牛栓好,怒道:“什么?出去野了两天还想吃饭?”说罢,抄起磨旁的藤条就朝着阿狗身上打过去。
“啪”“啪”“啪”
阿狗身上顿时又添几条伤痕。
“打死你个混小子!”谭老四厉声咒骂着,手上一刻也不得停歇,一藤条一藤条重重的打着。
阿狗身上本已快愈合的伤也被打的再度裂开,鲜血直流。
他咬着牙强忍着。
他从来没有反抗过谭老四。
忽然,他想到了阿猫。想到了阿猫教自己的那些本事。
阿狗默默的闭上了眼,极力回想着那晚阿猫对他说的话。
阿狗的呼吸变得深沉。
阿猫注入阿狗体内的内力早已被他散至全身。
阿狗在一呼一吸间只感觉全身上下渐有一股力道凝聚起来。慢慢的他觉得这股力道已聚的真切,不吐不快。
阿狗猛然吸了一大口气。体内的气劲忽然反冲他喉头。
“喝!”两股气相冲,阿狗不禁大喝一声。
谭老四愣是一惊。
一惊,阿狗这突如其来的一声。
二惊,手中藤条应声而断。接着只觉虎口一痛,竟再无法握住藤条。掌中一麻,藤条掉落在地上。
这回,轮到谭老四呆呆的看着阿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