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直开到后半夜,岑廉和齐延谁都没敢睡,一直在研究途经这些区域的环境,得出的结论是想挖个坑埋东西需要的时间太长。
前面十个小时左右经过的草原地区如果就在国道旁边挖坑埋东西非常容易被发现,进入山区之后想要找个地方停车挖坑埋东西更加艰难,尤其这片区域纬度比较高,山林中想要挖出一个深坑非常吃力。
更重要的是,汪图恐怕没办法保证他把东西埋在这种地方有人能找到,以他当时的情况,大概率所有电子设备都已经被监控,根本没办法把精确的位置告知别人。
“这一路上他都没报警,”齐延在停车休息的时候看向岑廉,“不正常。”
有藏东西的时间理论上就应该有时间有机会报警,但从结果上看,汪图从伊林市一直到海兰市中间会经过非常多警察局,却都没有选择报警。
两个伊林市局的核动力牛马听到之后赶紧摆手,“我们可啥都不知道啊。”
岑廉看了一眼他们的头顶,点头表示非常信任。
在伊林市局待了这么些天,他倒是看到了好几个人头上有犯罪记录,但没有哪个和走私案相关的,但从汪图的表现上看,伊林市局肯定有内鬼,具体是谁又在什么部门就很难说了。
一个市的警察局部门非常多,很多时候刑警大队的办公楼和其他行政部门甚至并不在一个地方,岑廉见过的伊林市局民警加起来还没到整个市局工作人员的十分之一,不能通过眼见为实来判断伊林市局确实没问题。
汪图肯定有确切的证据知道这个团伙和警方有勾结,而且极大概率是上层的人物,所以他根本不敢报警。
这么说,这个内鬼应该还挺好找。
岑廉这么想着,干脆直接打开了省厅和海兰市还有伊林市公安局的行政执法信息公开。
领导班子的头像很快加载出来,岑廉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已经心里有数。
这里还有伊林市局的人,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继续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