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就为我们艰苦的陆军同志们,节约点粮食吧!”
下午,饿着肚子训练的女兵由于引发了尊严问题的抗议,被武龙冷笑着停止了队列训练,说,你们下午既然那么饿,又那么希望有尊严的训练,好吧,从这一直跑,前面有条河,你们跑到那再回来,就算完成今天下午的训练了。
程诺不知好歹地问了句:“有多远?”武龙说不远不远,直线去也就6公里,不过要记得到河边每人捡一块做了记号的石头,还要赶紧回来,否则误了晚饭,你们就接着饿吧。
天晓得这直线的6公里有多难跑,上山下坡的,加上拐弯抹角,来回15公里都不止了,还有路上生刺的藤蔓,脚下的荆棘,无不让女兵吃足了苦头,更可怕的是,那些做了记号的石头,不大不小,不圆不方,棱多角多,每块20斤!放肩膀脖子上硌得难受,手臂里夹着更难受!
当然,这个下午就是如此吃苦头过来的,武龙一只手拎一块,在她们身后吆喝及使劲骂,是以,嗓子哑了。
“哼!苏舜华,你教她们做一下放松训练,半小时,饭菜和医务人员,会到你们宿舍!对了,从今天起,你是她们的班长!”武龙撇下话,就溜了。
“不是我想吃她们豆腐……是她们要我吃豆腐的……”武炜在带着她们上楼梯的时候,几乎是连抱带拽把她们弄上去的!虽然说自己现在也是“女人”,可生理并不是总和心理同步的,如此紧挨在一块,吃着被动豆腐,闻着女孩气息,叫心砰砰砰地难受……
有个女兵呜呜呜地哭开了:“不就是个兵嘛……在咱军属大院里还少了这样的人站岗么?对我们使劲骂……这是侮辱我们的人格!”
另一个也哭开了:“我父母都没有对我这样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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