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似的把整个首都特种大队的高手全给打了下去。首都特种大队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随便扔个出去都能在其他军区的特种队里做教官,几时受过这样的鸟气?气得他特意盯着军区里特招兵,楞是抓了几个武学世家子弟来。
谁都知道这种只有代号的家伙只是代训的人,训练过后天晓得他要去做什么,以后就是在路上碰见了也只能装作不认识。但是,特种部队有着一种天性,说好听点就是比划比划,说不好听就是来到这的人都得打压一下气焰,领教一下什么叫厉害与能耐!
“黑果子!黑果子!”吴参谋长站在门口扯开喉咙就喊。这依然是该地方上的特色,有电话就是不用,个个秦腔班子里练出来似的,一嗓子三五里内的人都听得到,并且职务一律不叫,全部喊外号。
“报告,连长去听课学习了。”一个皮肤黑到不需要带护照就可以去非洲的戴中尉军衔的家伙溜过来,呲着洁白的牙齿贼兮兮地说。
吴参谋长一楞,今天可没说上课,由于清早来了几个南方部队来的高手,都迎接去了。说迎接是好听,自己的手下那些货还不是找上去打压气焰?
“听课?哪只**玩艺的课?”吴参谋长奇怪地问,课程安排他是最清楚的,十天前到十天后的课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自己的这帮兵个个不省心,除了政治课安静,其他课程总是菜市场似的闹。倒不是说他们在捣乱,而是进了首都特种大队的家伙哪个不是拔尖的人才?没超强的本事是教不住的,比如上个月来了个在伦敦住了十一年的女语言硕士,来到这后才发现这里的家伙有好几号比她还懂伦敦的俚语与发音,当然伦敦街骂也是非常纯熟的,于是一堂课就让她羞愧地跑了。
嘴巴不干净同时也是各特种部队的流行特色,无论干部士兵骂人成风,无脏字决不成话。为此上一任政委也骂过,不过效果不好,主要是他是这样教训的:“特种大队,不是特种骂人大队!我发誓,在我任期内,我绝对不说一句脏话!我要改变特种部队的骂人现象,啊?看看你们,说话就是妈妈子,抬手就是打嘴巴子……”政委说到激动处,猛拍桌子:“你们自己说,特种大队是个什么**玩艺?”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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