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红军》,自己居然舍不得他了,话多了起来,最后终于把自己多年的经验总结成临别的话:“听着,你现在要去面对的,是社会最阴暗的一面,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你决不可辜负党和人民!”
陈峪笑了:“沈叔,咱可不是党员,咱也是人民一分子呢,咱要是党员,现在正搂着不认识的女人睡觉呢。”
“去去去,兔崽子!总之,你小子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回来老子拧了你的脑袋!”沈晨对陈峪的热情估算低了,他自己也不是党员,主要是当年上军事法庭时给开除了党籍,不过沈晨不会改变那时代的党员的本色,一直当自己是党员而严格要求自己和对党忠诚。沈晨对陈峪的话也不奇怪,这年头怪就怪在最坏最堕落的人和最油盐不进的人都是党员,好在自己的那一帮战友基本没有在这个经济时代里变质,依旧保持着在部队里的党性和情谊。对陈峪基于事实的话,他只得又使出当年恐吓新兵蛋子的本事,可这一套陈峪也老早习惯了,并不当回事,反正沈晨肯定对他是放心的。
当夜,陈峪留了纸条告诉家里自己到深圳打工去了,要靠自己的能力半工半读读完大学!
陈峪有着年轻人的满腔热血,而热血青年总是以为自己很了解社会,一定能靠自己的双手自己的能力,开创一片蓝天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但,等出了社会,才会知道,自己以前根本就不了解社会!原来社会是个大洪流,无论是谁,都要被这洪流推着身不由己地走,能力强的还能浮出水面去风光,命运不好的就永远淹没在下面!
陈峪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打入一个正在崛起的黑帮里去,估计卧底的时间,是一年到一年半。
陈峪要面对的黑社会团伙老大,叫赵轩辕(群友小流氓提供)。面对24岁的赵轩辕,陈峪就明白了一个社会道理:暴力的反抗通常是因为受到了滥用权力的掠夺与践踏!
当今黑社会的人,几乎都是打小被父母娇宠坏了,长大后除了任**花钱无度则一无所长,或是走投无路难谋生计,唯有错下去干这行。可赵轩辕却不同,他家里穷却很自立,读书用功人品也好,却没想到教书的父亲得了重病成了药罐子,本来病是能治好的,可医院都成榨钱机器了,楞是把赵轩辕家榨穷榨干了也没治好反拖成大病。屋漏又遭连夜雨,赵轩辕的姐姐被一官员的儿子所侮辱,却告状无门,终于对当地社会的不公忍耐到极限的赵轩辕爆发了,拿菜刀和有十几把精良西瓜刀东洋刀的混混们干架,居然仗着农村孩子的敏捷和力气杀了四个包括侮辱他姐姐的混蛋!
(注:对越战争早期,中国连级以上干部可以直接枪毙逃兵,后期不允许,必须由军事法庭裁决。很多高干子弟玩曲线调动是事实,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