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刚才是谁说灵儿诱人来着,不过是他们两个吧。”李灵儿说这就指了指角落里的两条哈士奇狗,说起来这两条狗还是从程默那里买来的呢。
“灵儿呀,其实你不知道,人有时候会幻听的,有时候一飞哥哥就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数以万计的金钱,这是幻觉,跟幻听是一个道理的,你特别想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听到他的声音的,所以灵儿你别大惊小怪了。”王一飞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歪理,竟然张口就能扯谎。
“一飞哥哥,你个骗子,不跟你玩了,灵儿跟牠们玩去。”李灵儿哼了一声向两条哈士奇走了过去,拉过两条栓狗绳就从两只哈士奇说:“小一飞,乖乖的跟姐姐去玩,不然晚上姐姐不给你们骨头吃,让你们饿肚子。”
看到这一幕,王一飞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话的感觉,这李灵儿逗人的能力似乎是见涨啊,竟然把自己身上的气撒到狗的身上。而且还对两只哈士奇叫小一飞,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是王一飞身上的小一飞呢。
尽管王一飞很无语,但是王一飞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驳李灵儿,总不能叫这两条哈士奇叫小灵儿,那样岂不是显的太孩子气,所以最后王一飞也只有选择置之不理了。
美好的时光过的总是很快,落日的余晖总是非常短暂。翌日,一大早,整个长安城又是到处张灯结彩,仿佛是庆祝李隆基的寿诞一般,不过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挂的灯笼不是寿灯,而且是喜灯,要是从小就在长安长大的话,自然就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但凡又皇室人家婚庆的时候才挂的灯笼。
如果要是上层人士的话,自然就会得到消息是寿王李瑁要娶寿王妃,所以才这么张灯结彩的,按理说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娶王妃跟本不用这么大费周折,但是无奈人家武惠妃现在有权利,就连李隆基都杵武惠妃三分,更何况那些礼部的大臣们了,所以这喜灯自然都是要挂上。
而且消息精通的人士也都听说只要在寿王府门口等着,到时候就会有多多少少的红包拿,一下子没事儿的闲汗们都过去等着拿红包了,更甚的还传言说在杨府的门口也有红包拿,也都围着过去了,不过到地方一看,才知道早已封路了,拿红包,拿个屁。
但是为了一睹这寿王妃的容颜,仍有不少的闲汗围拢道寿王府的门口,不过他们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首先这有盖头不说,而且这寿王府附近都有伪装成客人的护卫把守普通人要是没请帖的话,跟本就近不了寿王府的围墙。
看来自从上次戏台子倒塌之后,武惠妃也学的精明谨慎了许多,不在那么目中无人了。
杨玉环和李瑁的大婚可谓是惊动了整个长安城,甚至可以说是惊动了整个大唐,某些边陲的节度使和官员王爷等达官显贵都是连夜赶路回来参加这场盛典,只为巴结一下武惠妃。而且这次去迎娶杨玉环的礼官也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丞相以及户部尚书李林甫是也。
李林甫带着迎亲队伍,以及册妃诏书一路之上敲敲打打就朝着杨玉环家里去了。到了杨氏的家里,李林甫拉开诏书,朗声:“册妃诏,维开元二十三年岁次乙亥,十二月壬子朔二十四日乙亥。皇帝若曰於戏,树屏崇化,必正阃闱,纪德协规,允资懿哲,尔京兆府郡,士曹参军杨玄璬之女。公辅之门,清白流庆,诞钟粹美,含章秀出,固能徽范夙成,柔明自远,修明内湛,淑问外昭,是以选极名家,俪兹藩国,式光典册,俾叶龟谋,今遣使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李林甫,持节册尔为寿王妃。尔其敬宣妇道,勿忘姆训,率由孝敬,永固家邦,可不慎欤。”
这个册妃诏可以说是完美无缺,既严正工整,又婉转动听,而且最关键的是写这个诏书的人是李林甫,李林甫乃当朝丞相,能让一个丞相当迎亲的礼官,并且亲自书写册妃诏,估计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寿王爷能够这样了。
随着李林甫的朗声,妆扮一新的杨玉环随着谢阿蛮的牵引缓缓的走出了杨家大门,上了迎亲队伍的喜轿。八抬大轿缓缓的离开了寿王府,迎亲的队伍也吹吹打打的离开了杨家,杨家人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是欣慰的笑了。
特别是杨玄璬的脸上,那简直就是贴了金一般。平日里他要巴结的那些官员今日都反过来巴结他了,而且他也一下子从一个七品小吏升为四品翰林院待诏翰林,杨玄璬这就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人,而这翰林院那可谓是整个大唐的文学圣地,这杨玄璬进了翰林院,显然这肯定是一个笑话。
不过凭借杨玉环的身份,杨玄璬在这翰林院不仅愈来愈好,而且这个待字早晚也能去掉。官场之上想来都讲究官官相护,而杨玄璬的女儿现在成了人尽皆知的寿王妃,那些翰林院院士们能不巴结杨玄璬吗?
虽然杨家脸上有光,但是似乎今儿个是杨玉环跟李瑁的大婚,天大地大,新人最大。更多的人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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