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啦。”吉温阴险,不是一般的阴险,他说这话明显就给杨玉环带去一种恐惧感,让杨玉环担心,然后等寿王爷说要娶杨玉环的时候,吉温在蹦出来一番劝说,估计就差不多了,而这一切昨儿个吉温都想好了。
果不其然,杨玉环一听就急了,问:“吉大人,我干爹其实是个老实人,他不会谋反的。”
吉温当下就是略作为难的说:“我还能不清楚嘛,我这不正跟你钊兄商量这个嘛,这只要是能扒开一点缝儿,我就能让你干爹活着钻出去。”吉温那是拍着胸脯说的铿锵有力,不知道的真以为吉温是个重情义的人呢。
杨玉环也是感激的道:“多谢吉大人。”
吉温点了点头,摆手道:“去吧,多让你干爹吃点。”
杨玉环也是点了点头,跟谢阿蛮一起去探视杨玄璬了。
杨玉环走后,吉温又是一副佩服的样子道:“难得,真是难得。”随即又是指着杨钊道:“你怎么没抓住这个,比你那骚/货好多了。”
杨钊也是很失落的摆了下手,道:“说什么呢,玉环她是我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吉温试探性的问:“她喜欢李白?”显然吉温这是在套话。
杨钊给自己到了杯酒,不耐烦的说:“从小就喜欢。”
吉温又是仿佛很同情杨钊一样,说:“奇怪啊,真是奇啦怪啦,那李白有什么好的,全都是虚招子,给她扇面上写首诗,她就乖乖的跟着他了,那玩意儿有用吗?当吃还是当喝呀。”
杨钊冷笑一下,道:“这你就不懂啦,倒不是那么简单。”
杨钊刚想解释,那守卫又来禀报,而且还是气喘吁吁的,显然是吓的不轻,道:“老爷。”
吉温心情不错,跟教育人似的看着守卫说:“又来了不是,甭急,今儿个没进项。”
守卫赶紧说:“是,是惠妃娘娘。”
正在倒酒的吉温一下子连杯子都打翻了,显然他也是吓的不轻,赶紧问杨钊道:“钊兄,这会来的老大还是老二。”
杨钊眯着眼看了看吉温,正色道:“难说,有些时候她比老大小一些,可有些时候她比老大大一些。”
吉温问:“那我该如何做。”
杨钊摇头一笑,道:“不是你该如何做,是她想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显然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杨钊看这事情似乎比吉温还要透彻的多,而吉温估计早就被那金灿灿的大钱给击的头晕眼花了。
吉温赶紧来到正堂,刚好这时候武惠妃也走到了门口,吉温赶紧跪倒在地道:“京兆府法曹衙门吉温,卑职恭迎娘娘。”
武惠妃急冲冲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寿王和两个宫女,武惠妃当即就是厉声道:“反了你们啦,圣谕煌煌,这案子就没人来审了,想早死不成。”
武惠妃一听寿王说没开审,就怒气冲冲的过来,这武惠妃生气能说好话吗?自然是不能,所以这以来就厉声训斥吉温。
而正如杨钊所说,吉温确实也是不敢说些什么,赶紧道:“卑职最该万死,卑职这就审,这就审。”
武惠妃也是当中不二的坐在了府衙的头把交椅上。
与此同时,杨玉环正在囚牢里面喂杨玄璬吃饭,谢阿蛮也是劝说着杨玄璬,让杨玄璬乐观点,还说过两天都能出去了,杨玉环也是点头称是。
只不过这好景还没有维持一分钟,一对衙役就直接打开囚牢的门,为首的一个命令身后的衙役道:“把杨玄璬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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