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妃见李隆基连回个话都不回,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不过依然是强自压住内心的愤怒,答应道:“是啊。”
“陛下,臣妾以为这个案子根本就不必查,一定是哪个小人交接私党,想谋害臣妾母子。”武惠妃知道李隆基听的到自己说话,只不过是不愿意搭理自己罢了,但是武惠妃不是那种阿谀奉承之人,要是没有电强势的本事,武惠妃那里能压梅妃一头,当着后宫之主呢。
“朕已谕命京兆府彻查。”李隆基依然是盯着梅妃,看都不看武惠妃,冷冰冰的说。
“臣妾明白陛下的意思,可这惊天大案臣妾以为,应该交予大理狱院办理呀。”武惠妃反驳道,她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找李隆基肯定不是来谈感情的,昨天晚上武惠妃想了一夜,认为这事儿一定不能交给京兆府的府衙查办,京兆府的家伙武惠妃又不知道不知道,那都是墙头草,要是交给大理狱院让李林甫查办,跟定能扳倒太子一党的。
“惊天大案?”李隆基终于转过头来看了武惠妃一眼。
“陛下圣明,昨晚上您要是在瑁儿的府上,那戏台倒塌不惊了陛下嘛,臣妾以为,那个小人不光要谋害我们母子,他要谋害的还有陛下。”武惠妃说的那是声泪俱下,不知道的以为武惠妃真是担心李隆基的安危呢,其实武惠妃这样做不是没有原因,如果要是李隆基真的认为她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武惠妃就可以借助李隆基扳倒太子一党,然后拥立自己的儿子,十八子寿王为储君,这样自己就可以当上这皇后之位。
正说着,太监又是禀报道:“禀陛下,寿王到。”
这次寿王来见李隆基并不是武惠妃让他过来的,而是他自己的意思,今儿个早上寿王询问了昨晚上那些找人的下人,但是都没有一个结果,而且那些下人还交给了寿王一个手镯,说估计是那姑娘掉下来了,寿王当下就认为杨玉环肯定没死,但是昨天演绎单上面只说了这两个舞技是玉真观送过来的,而寿王去玉真观一问,并没有这两个人,所以寿王这就来见李隆基了,玉真皇姑跟李隆基的关系非同寻常,而且这玉真观里面的歌舞伎那也都是梨园退下去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李隆基要是不受益李持盈的话,玉真观是跟本不会派人过去的,所以寿王猜出李隆基一定知道昨晚那两个歌舞伎的家世,以及姓名等。
“给父皇,母后请安。”李瑁还是知道规矩的,当即给叩头说道。
李隆基却是招手说:“来来来,瑁儿,到朕的身边来。”
“谢父皇。”李瑁答应了一身就上前坐到了亭子里面。
武惠妃见李瑁而过来了又是声泪俱下的说:“昨晚上瑁儿他真是吓坏了。”这话武惠妃可是没有撒谎,昨天戏台倒塌之时,李瑁那可是吓的小脸煞白,然后就冲过去找杨玉环的下落了。
见武惠妃这样说,李瑁也是看着李隆基说:“父皇,昨晚真是好吓人。”
李隆基却是问:“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李隆基试探的问,其实李隆基知道这是谁做的,明白着就是太子李瑛,但是李隆基问李瑁显然这也是一个考察的问题,如果要是李瑁能够委婉的表达出来是太子李瑛的意思,那么也就可以说明李瑁真的有才能,到时候说不定李隆基就真的把这储君之位交给李瑁。
毕竟太子这次是触了众怒,也可以说杨玉环就是李瑛间接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