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建戏台所有的工匠以及所有与之有关的人全部都给抓了起来,而李静忠和杨玄璬恰恰就在这个行列当中,李静忠本是寿王的跟班,但是这李静忠为了让戏台倒塌,却是参加的搭建戏台。
审问人最简单直白的方法不是别的,就是这打板子,一板子下去皮开肉绽,两板子下去什么都招了,不过似乎今天这些王府里的公公并没有这个本事,因为首先这戏台就是李静忠一个人锯断的,其次如果要是忍受不了挨打承认的话,那可是直接没命,所以还是忍受挨打算了,所以这些人打了半天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
武惠妃没了办法,只好就找李林甫了,李林甫是大理狱吏出身,审问刑讯那是最拿手,不过现在官居宰相,让他去审问犯人那不是屈才了,只不过既然武惠妃提出来了,而且这件事儿要是办成了,那说不定就真的可以把太子扳倒,李林甫也是答应了下来。
李林甫拿了一个茶杯,一张宣纸,来到了在一旁角落里的刑讯现场。
李林甫招了招手,对这些王府内的公公们说:“都歇歇手,都看着啊。”
说着将茶杯放在了杨玄璬的面前,然后又把宣纸放在茶杯上面,边做边说:“这是本丞相当法曹的时候,教导那些衙役们如何用刑,今儿也让你们开开眼。”
将袖子挽好,招手把旁边的人手中的板子拿了过来,看都不看,一板子向茶杯上面挥了上去。一旁所有的人本以为茶杯会碎,但是李林甫却在茶杯上面停住了手,而在茶杯上面的纸却被强大的冲击力打碎,至于茶杯完好无缺,甚至里面还剩下的半杯茶都没有丝毫荡漾,杨玄璬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吓的满头大汗。
李林甫又把板子换给那公公,指着碎纸说:“看清了吧,这才叫打板子,都说打得皮开肉绽那才叫打得好,其实错啦,要打得表面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可皮肉里的筋骨全都打烂了这才叫好活儿,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挨个打下去,还不要我的命啊。”
听到李林甫这样说,杨玄璬赶紧说:“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不是我,不是我呀,卑职给王府做工程,怎能把那屎盆子往自个儿头上倒呢。”
李林甫蹲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杨玄璬说:“这话实诚。”
杨玄璬听到李林甫这样说,赶紧言谢道:“多谢丞相大人。”
李林甫却是话锋一转,说:“可你说了,这工程是你活儿,你负责,可这活儿砸了,当然也是该当你负责啦,所以呀,你脱不了罪,到头来你还是个死。”
听到李林甫这样说,杨玄璬简直是疼哭流涕,本想自家的三个女儿能够让王子王孙看上,但是没想到竟然落得这个下场,而自己那四女儿杨玉环也被压在了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下面。
李林甫曾为大理狱吏,那办案能力自然不是盖的,要不然也不会步步高升成就这宰相霸业了,巡视在场所有的人,李林甫都没有发现疑点,常年为狱吏,有没有犯罪,李林甫一眼都能看的出来,但是当看到李静忠的时候,李林甫的目光停了下来,李林甫断定这人一定有事儿。
李林甫断定李静忠有事儿的原因有两条,一是因为李静忠额头上面有些汗水,虽然别人的额头上面也有,但是李静忠的出奇的多,这是心虚的表现,二是因为李静忠眼睛四处张望,似乎是在看什么人,但是就是没找到。
李林甫蹲了下去,将李林甫的眼摆着说:“好像见过?”其实李林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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