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那些黑色的脚印就是汞粉,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沈麟淡淡冲我说道。
他大概又是通过气味分辨出来的。我脑中有点乱,一直被水银湖封闭着的地宫是如何被这个不速之客突破的呢?难道也是跟我们一样先是放掉了湖里的水银再伺机进来的?若真是这样,此人单枪匹马轻巧进入,定是对这个地宫十分熟悉。
正当我大脑不受控制地胡乱猜测时,忽然感觉衣袖被人拉了一下,我抬起头,便看见落凡一脸恐慌的看着我,我不明所以,又看了看大牛跟小伍子,结果发现他俩都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身后的空地发呆,我更是闷得难受,忍不住问向落凡:“到底怎么回事?”
落凡颤声道:“前面..什么都没了。”
我一头雾水,我们前面本来就什么都...什么都没了?!我们下来时阶梯也没了!我们明明是踩着阶梯坡道下来的。我终于明白了众人的恐慌,心里不觉泛起一丝凉意,这未免也太过诡异了,那可是一座小山似的庞然大物,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我脑袋里本来就乱成一团,今次又加上这种诡惑之事,心里更是糟乱如麻。
“怎…怎么回事?又是障眼法?”大牛颤颤问道。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云伯的得意弟子,竟然问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不过我已没心情挤兑他,而是努力得使自己平静下来。
大牛亦意识到了自己的慌张失误,忙改口道:“这次真的不是障眼法,我从四周感觉不到一丝异常之处。这也..也太突然了。”大牛倒还好,还能表现出自己的疑问。而小伍子跟落凡就没这么轻松了,他两人从始至终一直铁青着脸,惊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经了大牛的这一小段插曲,我慌乱的心里得到少许缓冲,逐渐静了下来,随即我心里便想起一件事,问向沈麟:“你在那个方坑里究竟遇见了什么?为什么在三个时辰内洞口不会闭合?”这些事情已经困扰我许久,或许与这里诡像有着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