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的薄层水银正缓缓灌进方洞,拖得时间长了,怕是想进去都难了。众人无暇顾及其它,顺次钻了进去。
沈麟面色凝重说:“这个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闭上,我们得抓紧时间。”
我心里一惊,“若是方洞在我们上来之前就闭合上,那我们岂不是都困死在里面了?”
“不会这么快的,至少三个时辰内方洞会安然无恙,若是再迟了,就不好说了。”沈麟解释说。
三个时辰?我们面露难色,底层墓室的情况不明,若想在三个时辰内轻松脱身恐非易事。可我们别无它路,只能冒险一试。
方洞下面是一条水平的墓道,从宽度上看绝对数一数二,但是粗糙的四壁及地面却使我们不敢恭维,这不太符合始皇帝骄奢的性格。沈麟分析说:“这不过是个临时通道,正主还在后面。”
众人将信将疑走了几十步后,果然在前面发现了不同。粗糙墓道的尽头并不是我意料中的墓门,而是一条突兀得向下延伸的梯形斜披,甚是宽敞。我拿神火沿着阶梯向下照去,结果幽幽不见其底。我心下释然,照此这般才符合秦陵穿九泉而下的说法,只是不知道它到底深入到了什么地步。
我们相视一眼,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的沿着阶梯向下走去。这条四五米宽的阶梯坡道修得极为缓和,似乎在消磨人的耐心。限于时间所迫,我们几个顾不得仔细看清脚下的路,几乎一路小跑往下奔去。
虽然我心里对沈麟所说的‘时间不多了’以及‘三个时辰内洞口不会闭合’很是心奇,但这一连串的事情追迫下来,根本没有时间允许我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被四周黑压压的沉闷环境压抑的产生了幻觉,我总感觉身后有一团模糊的影子悄无声息得跟着我们,我曾几次向后张望,可都毫无发现。
大牛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态,“你丫又精神过敏了?好端端地哪有什么黑影。再说了,有我在什么鬼怪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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