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沈麟的话,我如梦方醒,史料里有关秦陵的记载悉数闪现在脑海里。其中我印象最深的一段就是《史记》里关于秦陵地宫的描述:
“始皇初即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余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驽(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虽说位于骊山的秦陵封冢只为虚墓,但关于陵墓内部的设置确是煞有其事的样子,该与真正秦陵里的状况差不了几分。以目前浓重的水银蒸汽来看,《史记》里提到的“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该为事实了。
我转向沈麟说道:“是不是我们已经很接近陵寝内部了?”
沈麟点头说:“秦陵远非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单是这个墓门之后就不知道藏着多少玄机。”
我心念电转,问道:“你是不是指突然产生的水银蒸汽?”我早该想到这点,因为照这里的温度,水银是不可能无缘无故蒸发的,必然是忽然受热所致,而最有可能的诱因就是融入墓门的火尸误入水银池所致。
听完我的分析,沈麟回道:“是的,其实我也想到这点了,只不过此处石墙石门密闭严实,这些水银蒸汽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听完我俩的对话,大牛三人终理出了些眉目,脸上惑色稍释。落凡机敏道:“你怎么知道石门就就是密闭严实的呢?说不定这两扇石门只是我们的幻觉。”
一语惊醒梦中人,落凡的话彻底点醒了我,墓门虽能够莫名其妙的‘食人’,但谁又能保证它不是我们视觉上的误区?也许这处墓门就像我们之前误入的无尽通道一样,根本就是虚幻之物。若真是这样的话,秦陵确是神乎其神了。
落凡的话也提醒了沈麟,他沉思片晌后忽然动容道:“我明白了!是我们的眼睛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