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我暗责自己愚笨,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想到。大概是长时间处于幽暗沉闷的环境里,思维也跟着迟钝起来。我跟沈麟还有大牛三人试了试,发现推起来并不沉重,于是由落凡跟小伍子引路,我们三个推着笨重的凿岩机重新回到了堵塞的墓门前。
由于要塞里的空气过于沉闷,这一路走过来,我跟大牛已累得满头大汗,而沈麟却是面不改色,我俩不得不为之汗颜。待我们把凿岩机安置妥当后,便开始向那条未曾涉足的岔路探进。无意间,我又瞥到了那间充满神秘气息的士兵宿舍,心里泛起一丝凉意,总感觉里面有些古怪。
依照墓门的深度来估测,这条岔路的长度不应该太长,可照我们走过的距离来看,此时的位置差不多都深入到岐山内部了,可为什么还没到终点?我心里有些迷惑,记事本的记录应该没有差错,那为什么现在的出入却这么大?这一路上要塞两侧都是光滑的混凝土墙面,根本没有配室的痕迹。
众人亦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都是一副惊疑不定的神色。沈麟向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要小心,我们几个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走得很小心,可十分钟之后,我们发现自己仍旧处于似乎没有尽头的幽暗通道里。这次没有人再执意继续前行了,因为我们脑中同时想到了记事本中提到的日本士兵诡惑的逃亡之旅,我们几个似乎也跳进了那个怪圈。
身处此诡局中,我心里也有些发慌,下意识问向沈麟:“怎么办?”
沈麟又看了一眼这条深不见底的通道,谨慎道:“先回去,再走下去怕是愈陷愈深了。”
刚才那一段漫长的探进走得我们几个早已心里打鼓,如今折回去从长计议不失为上策。落凡跟小伍子一路上噤声不语,脸色泛白,显然是被这种诡异的环境镇住了。大牛倒是自恃云伯传给他茅山之术面不改色,从容自如。我们百分之百确定是沿着原路返回的,可苦苦挨了近半个时辰,仍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