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我们又聊了两句,便各自回帐篷歇息去了。我仍旧毫无睡意,留在帐篷外面,一方面可以继续观星象,另一方面可以兼为其他人守夜。
小伍子经了刚才的刺激,也是睡意全无,便陪我留在外面。他学着我的模样一颗一颗数着天上的星星,没过多久,就颓然的低下头,嘟囔道:“这天上的星星也太多了,看得我眼睛都酸了。爹曾经跟我说过,天上的星星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变化万千,你永远摸不清它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我从未听过如此精辟的比喻,苍穹为棋盘,繁星为棋子,只是不知道谁为执子之人。当我听完小伍子的譬喻之后,心里除了叹服之外,还有一丝朦胧的感觉,只不过在心里的位置太过轻微,以至于苦苦思索仍不能说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苦苦想了半天,心里仍没有结果,我索性不再去理会,目光重新回到悠远的星空上。可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不去想它的时候,它偏就清晰的跳了出来。我身子一个激灵,棋盘!祖父留下的棋盘!
我压抑着心里的兴奋,重新回到已没一丝暖气的帐篷里,拿出那张遥感图,又细细审视起来。怪不得看到这幅图,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遥感图上明暗相间的分布恰似祖父留下的棋局上黑白子的位置。
我不知道祖父是怎么料到我们会来此地而留下此种棋局的,事分轻重,我现在没时间去困惑,而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眼前的遥感图上。有了棋局的比对,这次看起图来不似之前般毫无头绪,渐渐我便发现遥感图竟与棋局对应的几乎天衣无缝,只有一个地方略有出入。
那是在主脉右首的地方,遥感图上显示的是太行主脉右前方有一座颇具规模的歧山分支,可是祖父留下的棋局上却是分支直接与太行连成一线。我心里更加疑惑,以我对棋道的浸淫,原棋局上,分支指示的地方该为必争之地,换句话说,几乎是可以决定胜负的落子之处。至于黑白子的主人为什么没有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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