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锁眉道:“如果这张羊皮纸上真的用了隐形手段的话,我想还不应该到用水浇用火烤才能现形这么高明。照古时的知识水平,隐形密函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用米汁书写,待米汁晾干后,密函上了无痕迹,想让其显形的话,在上面涂上少许米酒便可。我猜秦时的羊皮纸也脱离不开此种办法,现在有碘酒的话,一试便知。”
落凡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补充说道:“我们可以把碘酒滴到羊皮纸上一个极小的范围,保证毁不了整幅羊皮纸。”
落凡言已至此,我们不再阻拦,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沈麟从后室取出一小瓶碘酒交到落凡手上,二爷跟着叮嘱了几句“当心”。落凡神色从容,拿铅笔的一头沾上少许碘酒,然后轻轻的涂在羊皮纸上。
其余我们几个屏息凝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羊皮纸。几秒钟过后,奇迹果然出现了,原本空白一片的浅黄色羊皮纸上缓缓出现几道淡蓝色的划线。落凡见此法果有收效,于是用碘酒在羊皮纸上均匀地涂了一层,须臾之后,一幅完整的秦时地图呈现在我们面前。
沈二爷抚掌称幸,面带喜色说:“或许真正的秦皇陵就在绘在这幅羊皮地图里。”我们几个跟沈二爷有形同的想法,于是又把全部精力灌注到了这幅线条繁杂的地图上。
对于古时的地图,我见识的并不多,明清时候还大概能够弄懂,但是这幅突兀出现的秦时地图,确实让我大伤脑筋,因为经过两千多年的岁月雕蚀,昔时的地形地貌如今早已面目全非,地图上更是无从分辨。
“这幅地形图上山脉极少且河流时现,应该是在中国的东方靠北的地方绘制。千年的岁月虽能改变地形地貌,但山势却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可以根据地图上仅有的这几条山脉逐一排查,肯定能对应到现今的某个地方。”沈麟见众人陷入迷茫,冷静得提醒道。
我心里一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