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何故淡白色的大理石壁上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处异红,但是这总归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寻找出口的契机。我知道现在不是寻根问底的时候,应该留给沈麟考虑的时间,所以我选择了暂时沉默。沈麟前跨一步,离开了墙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记诵颜色对应阵位的口诀。
就在此时,怪事再一次发生了,沈麟身后原本淡红的大理石壁又一次悄无声息的变得淡白,与他处颜色无异了。
我不知道怎么再跟沈麟说,只得无奈得再次用手指了指他身后的墙壁。沈麟见我的举动面带疑惑,缓缓转过身,见状后,心里亦是说不出的异惑。可以确定的是我们两个之前看在眼里的淡红色不是错觉,而现在我俩眼前的一片看得麻木的惨白亦绝对不是错觉。事实就是这样,沈麟身后的大理石在我们眼皮底下由淡白变为淡红,然后又换为与众无异的惨白色。
“无缘无故变色?”我心里一直反复念叨这句话,直到大脑即将变得空白的时候,一个想法突然冒了上来。
“是温度!”我将想到的原因的脱口说出。然后抑着一颗怦怦跳动的心,疾步走到大理石墙壁前,将两手颤抖着贴到了上面。几秒钟过后,奇迹出现了,原本连成一色的淡白色大理石在我手掌贴住的地方缓缓出现了一丝红色,接着红色慢慢加深,直至清楚的映在我们两人的视网膜里。
沈麟欣慰的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真是高明。今次我们两人被困在此地这么长时间也不算得冤枉了。”
我点点头,利用人体的温度影响石头颜色就算放在今天都是极为罕见的,而神秘的秦宣太后墓却能把它随心的用于奇门阵法中,如果不是偶然发现,就算真的困死在这都正常不过。沈麟之前亦曾倚靠过大理石墙,也许由于当时心情低落的影响,以至于我们大意到疏忽了这么一个救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