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难当的神态,不由得苦笑,我们几个何尝不是如此。可当我的目光停留在白毛骆驼嘴上那一道渗出血迹的勒痕时,我的心里像是被利物刺了一下,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生叔已经走了过去,用手轻抚着他心爱的骆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许这就是天意,在命悬一线的时刻,白毛骆驼用它的牙齿紧紧咬住绳头,救回了众人的性命。
笑面虎已去,剩余的食物跟淡水仅能维持我们五人两天的多的时间。就算我们找对了方向,两天多的脚力想走到沙漠外围都难。
云伯深叹一口气说:“生死在天,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能如此了。
众人原地休息了少许时间,然后整装出发。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沙势,一种似曾相识感萦绕在脑中。
“恩?这里不就是我身陷沙窟的地方吗?”大牛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们确曾在此地驻足过。大牛所说踩到的硬物大概就是沙子下面的岩石层吧。也许这就是上天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
我拿出备用指南针,指针方向依然摇摆不定。
凭着对沙势地貌的记忆,沈麟指出一个方向说:“这个方向应该就是我们来的路,不过经过了沙尘暴的破坏,我也不敢确定了。”
大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没关系,走哪条路不是死啊,无所谓了。”
“恩?”我气愤的看向大牛,丫也太没信心了。
“不是,我..我口误,走哪条路不是走啊,随便选了。”大牛尴尬的解释道。
我们没得选,起程,上路,生死在天,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