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不再传来空空的碰撞声时,我们不敢迟疑,飞速向塔顶奔去。
藏经宝塔的坚固程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经过刚才爆破气流的冲击,顶层仍受损不大,仅一侧的棱角被炸裂。听着头上哗哗的流沙声,我们知道时机已到,于是在互相的帮衬下,我们重新登到了塔顶。
塔顶的状况不容我们乐观,因为岩石层上爆破掉落的碎石多半砸在塔顶上,如今塔顶上已是裂痕累累,不知道还能撑到几时。庆幸的是岩石层确被炸开了一个两米见方的缺口,几缕模糊的光线投射进来,映的空旷的地缝里一片惨亮。可是流沙堆积的程度却没有我们料想中的那样完美。
因为岩石层的结构不均,爆破炸开的缺口竟开在了藏经宝塔右侧的位置。如潮水般涌进来的流沙只有一小部分堆积到了塔顶上,而大部分则散落到塔底。我有些气馁,实行第二次爆破是根本行不通的,否则炸开的将不会是一个小小的缺口那么简单了。
照光线的亮度来看,外面该是黎明了。我心里百感交集,仅这几米的高度,我们可能就永远也见不到东升的旭日了。
突然一声动物的嘶鸣隐约传入众人的耳朵里,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生叔就兴奋的喊道:“是骆驼!”
我记起众人下地缝时,只把登山绳绑在了那两头体型略小的骆驼身上,地缝闭合时,它们被困在原地走动不得。现在的骆驼声…难道是那头白毛骆驼来这里寻我们了?
可纵使有骆驼在又有什么用,这么急的流沙,我们唯一的一根登山绳根本就掷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