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如磐石一般。
云伯的话就像一支镇定剂一样注入每个人的身体里,我当时想哭的心都有,憋屈,发自肺腑的憋屈。忽然我感到小腿上一阵痒麻,不好,有只多足毛虫趁我不注意,爬进我裤管里去了。我赶忙伸手去拍,结果还是晚了一步,一股钻心的刺痛由神经末梢传入大脑,接着我的整条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麻痹。
见我动作慢了下来,大牛靠到我身边急声问:“庆子,怎么了?”
“我腿动不了了。”
大牛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什么?不行,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不能连累大牛。
“你他妈的别墨迹,你死了就没人给我找乐子了。”然后不顾我的反对,俯身背起了我。
趴在大牛背上,许多话都哽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患难见真情,我从未怀疑过。如今我一手一脚几乎已废,只能眼睁睁等着末日的来临。
“呵呵”几分钟之后,我听到了大牛的苦笑,“我的腿也被咬上了。”我心里早料到这个结果,失声冲大牛喊:“放我下来,我不想看着你先死。”
“你哪来这多么废话,老实在上边呆着,死我一个总比俩一起死好。”大牛的语气很平静,静的如一潭死水。
“不就是死吗,老夫何惧?”身侧云伯一脸慷慨,仰天长啸,手脚都停止了反抗。他该也是被多足毛虫麻醉了双腿。
此语一出,沈麟先是一怔,然后失声喊道:“师傅!”可是他脚下却动不得半分,生叔跟笑面虎的情况也是如此,我们所有人都被麻痹在原地。至此,胜负已分,我们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