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东西全变了,刚才我还是拿着神火站在水晶棺前面的,而现在我确实置身一个封闭的纯白色空间内,有点像医院的病房,眼色白的森人。我极力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可脑中却如四周眼色一般,空白一片。我想逃,可四周封闭的没有一丝缝隙。我感到一阵空前的无助与寂寞,只能蹲下身紧紧抱着头使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我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我慌忙转身,大叫了一声“谁?”,可身后除了一堵空荡荡的墙壁之外,什么都没有。惊魂甫定,身后又是几声杂乱的脚步声,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头,可是仍没半点异样。如此反复了几次,我逐渐麻木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由精神分裂转为精神失常了。
不过事情又有了变化,在几次纷乱的脚步声过后,我面前那堵白色墙壁上竟然开始不断想显出一些零碎的人物场景,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对年轻人的背影之上。从背影来看,他们是一男一女,各自背着一个硕大的黑色旅行包在一处山涧里行走。这处山涧两侧山势高耸,壁如刀削,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看到人影,我心里有了底,赶紧向他俩高呼几声,可他们竟毫无反应。我这才意识到我跟他们两个属于不同的空间,根本无法沟通。于是我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很快,那两个年轻人就到了山涧的尽头。尽头处是两扇厚重的巨大石门,石门顶上镌刻着三个古字‘囚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