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式来看,它们倒像是乌元国时期原住民穴居的地方。不过如此直上直下的角度,攀爬起来确有点不可思议。
时间宝贵,我们顺着平整的石板路向前望去,可由于距离太长,只能看到一个巨大建筑物的黑影。这颗照明弹并没给我们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无奈之下,只能拿着神火在黑暗里继续向前行进。
沈麟跟生叔在前面带路,我依旧殿后。幽深的地缝里比头顶上的大漠温度低得多,有一种身陷地狱般阴冷的感觉。
可能因为是紧张的缘故,我总感觉两侧的峭壁上有许多阴森森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看,我吓得脊背发凉,赶忙拿出神火向两边找了一下,岩壁上仍是一个个漆黑的洞口,并无异常。
云伯看到我的举动,转身问我:“庆子,怎么了?”我心有余悸的说:“我感觉有东西盯着我们。”
刚说完,生叔几人也都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紧张不安的神色。原来他们几个也跟我一样,有同样的感觉。看来这地方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云伯从身上拿出罗盘,说:“你们先别动,我看一下。”然后云伯原地转了一圈,面色稍释。他跟我们说:“附近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是我们多心了。 ”听罢,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往深处走去。
“没路了?”生叔疑问一声,然后在众人的光线中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断崖。
这条十几米宽的断崖上只有两条拇指粗细的铜链相连,根本无路可走。这两条铜链相隔米余,曾经应该是是一座吊桥,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侵蚀的只剩下这两条铜链了。暂且不说这两条铜链能否支撑我们的重量,单是这不亚于杂技表演的走钢丝,我也不敢上前半步。
沈麟拿着电筒向两侧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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