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庆幸没有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强烈的震动刺激了牵引绳子的骆驼,而骆驼们的狂躁不安害苦了我。我仍旧吊在绳子上,身子左摇右摆,脑袋被转得七荤八素。好在我离缝底不算太高,于是干脆把腰上的绳子一解,纵身跳了下去。
就在我跳下去的一瞬间,听到大牛喊了一声“别”,可我的身子已在空中,想倒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一落地我就紧张的问大牛:“什么事?”
大牛叹了一口气,说:“没事了。”妈的说没事谁信啊,我怎么感觉脚下面软软的,我赶忙拿出神火往下照去,悔得我脸都绿了,恨不得马上生出对翅膀飞出去。
云伯他们都顺着绳子落到了平整的岩石上面,而我却在东摇西晃下,给甩到了他们身后的一个满是沙蛇的蛇窟里。
这个蛇窟一人多深,里面黑黢黢的沙蛇翻翻滚滚,一层叠着一层,把我两只脚都盖住了。并且耳边还不是传来沙蛇吐信子时的‘嘶嘶’声,听得我头皮发麻。尤其是脚下不断爬动的沙蛇,弄得我裸露的脚踝处滑滑腻腻,大腿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大牛冲我喊:“庆子,别乱动,接住绳子,我们把你拉上来。对了,沙蛇没毒,咬下也没事。”
“他妈的没事你怎么不下来让他们咬咬。”我心中暗骂。
可就在我伸出手准备抓住绳头的时候,我感到耳旁一阵疾风,接着一条黑影从眼前快速晃过,直冲我伸出的右手。没待我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眼前寒光一闪,面前的飞蛇被贴面而来的飞刀齐刷刷的斩成了两段。
“我草,真准。”我心里由衷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