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沙子陷到胸部就危险了,我想跑过去拉住大牛的手。
云伯喊住我,“别过去,他附近的沙面应该都是空的,贸然跑过去我们恐怕自身都难保。庆子,麟儿,快把你们包里的绳子拿出来,绳头丢过去给陈默牵着,再把他拉上来。”
我跟沈麟不敢怠慢,一人一边把绳头甩了过去,大牛看见救命稻草,一手抓一个,紧紧拽住了绳头。我跟沈麟一起用力,一点一点的把大牛从沙窟里拉了上来。众人长须了一口气。
死里逃生的大牛满脸苍白,抹了一把汗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大难不死必有厚福….”絮叨了一会他又惊疑的说:“我刚才陷下去的时候,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很硬。”
众人一齐向大牛陷下去的地方望去,那里周围的沙子不断向中间的空洞流去,形成了一个漏斗形的漩涡,不过几分钟后,又恢复了平静。大概是下面的空洞满了。
我们并没把大牛说的话放在心上,权当是他紧张产生的错觉。再说了,茫茫沙漠下面即使有硬物,也只是石头一类的东西,不足为怪。
经过一场虚惊,大牛再不敢对这茫茫大漠掉以轻心。我们又休息了一会,避过了中午的烈日以后,继续赶路。
剩余的路程走的很平淡,毫无波澜。天上万里无云,很蓝。烈日一如既往的浸润着每一颗沙粒,静如风景的大漠上无半点动静,一切如梦般恍惚。
我把地图拿出来,照地图上所绘,我们已经进入了乌元国古都的遗址。极目望去,这里地势险要,沙丘纵横,四周没半点生机,全然一片浅黄和浅灰,俨然一个毫无生命迹象的荒凉世界,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