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提出罗布泊曾是一个游移湖。不过我感觉这对我们这次寻墓没什么帮助,就没细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牛就迫不及待地拉起我跟生叔往沙漠进发。
我摸了摸大牛的脑袋,说:“你小子没病吧,就凭咱们现在这点装备去沙漠探险不等于自杀吗?进沙漠前必备的骆驼跟淡水都还没准备好。哎,老天爷白给了你一个英俊的外表,其实脑袋里跟猪一样。如今像我这样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太少了。”
“听的我想吐了,”大牛故作恶心状说,“你丫别弄这些没用的,有事说事,咱们到底还得准备什么,我可是有点 等不及了。”
看来大牛这丫真把这次倒斗当旅游了。这样也好,总比一直提心吊胆的舒服的多。
生叔说话了:“沙漠我去过的次数也不少,经验比你们多。骆驼跟淡水我去找,你俩负责去买三双加厚的鞋子三副防风镜。”
买防风镜可以理解,可这么热的天,穿厚鞋子干嘛?我跟大牛都疑惑不解。
“沙漠深处昼夜温差很大,以现在的气候,沙子白天的温度可达50度,穿厚鞋子虽然热点,但不至于外面热沙子把脚烫坏。”生叔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然后跟生叔分头准备。
用了半天的时间,我们三个把所有东西都准备齐了,然后下午就沿着既定的路线向罗布泊北岸进发。因为沈二爷说过,沈麟也是按这个路线走的。我们要抓紧赶路,争取早点追上沈麟。
最让我欣喜的是生叔买来的三匹骆驼异常健壮,足够在沙漠的恶劣环境中长途跋涉。尤其是其中一匹头上长着一撮白毛的骆驼,看着很有灵性的样子。我们三人骑着骆驼,脚下一深一浅的向着远处无尽的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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