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再一心纠缠放在缺页上,都各自回家今晚的行程了。
这次我仍是瞒着祖父说是出远门,祖父没有追问,只是关切的说让我一路当心。不过听祖父的口气好像祖父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似的。我真想问个明白,可是怕弄巧成拙,就忍住了。
晚上我跟大牛到沈二爷住处时,沈二爷像上次一样给我们打点齐了倒斗的行头。我这次特意看了一下,发现除了跟上次差不多的东西之外,还多出了几双崭新的手套。这又不禁让我想起了在霍县厉王墓里我们徒手…我无语了。
火车准点启动,我跟大牛还有生叔心里都是忐忑不安。未知的事物总给人少许的兴奋与多半的不安。
前半段路我们各有各的心思,都沉默不语。到了后半段路,尤其是火车驶进沙漠边缘的时候,大漠上的广阔景色让我们三个再也按捺不住了。
坐了差不多一天的火车,此时又以临傍晚,大漠深处的那一轮红日把金黄色的沙海点缀的有若风景画一般。而那些成群的沙丘恰似一个个波浪,激昂的翻滚在汹涌的黄金沙海里。奔波了一天的我们,被眼前这大自然的惊艳杰作迷得神魂颠倒。
大牛手舞足蹈的说:“今天终于看到广阔的大沙漠了,此情此景,脑中不由浮现出李白的两句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说得太好了。”
我踢了大牛一脚,“他娘的那是王维的诗,乱戴帽子。”
我们三个一边说笑,一边沿途欣赏西域风光,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假如这次是来旅游的话,我们定是收获满满。可我们偏偏是来盗墓的,是来玩命的,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些许悲凉的感觉。哎,人生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望着无尽的沙漠,然后又想到穆天子西游的故事,心里深深地感觉到,古老的西域永远是一个解不开的迷。
火车准点在若羌到站了。
下车后我们三个在当地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晚上我详细地查阅了关于罗布泊的历史。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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