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炸药别无他法,生叔小心的把炸弹固定在石壁上,然后了启动炸弹。
我们五人迅速向远处游去,三十秒后,水波剧烈一震,头顶上及四周的石壁被炸的碎成石块,纷纷落了下来。
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清通道是否堵死,一股强大的水流猛的向我们冲来,激的我们几欲往后倒去。脚底不时流过被激流冲过来的碎石块。
我们对望了一眼,知道是头顶上薄弱石壁被炸出缺口,毒河里的水正在不断往下注入。
众人知道时机已到,不顾湍急的水流,艰难地往头顶上石壁的缺口处游去。
被炸开的缺口宽度足够我们爬出去了。在沈麟跟生叔的的帮助下,我最后一个从缺口处爬了上来。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上衣里的氧气已经被耗尽了,只剩下呼出来的浓重的二氧化碳。
我还不知道这里距毒河的水面有多高,心里有点慌。
借着“气囊”里充满的气体,我们上升的速度极快,可是我仍觉得时间很漫长,胸闷的厉害。
就在我们憋得面红耳赤的时候,脑袋终于浮出水面。我迫不及待的摘掉防毒面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发现我们正处于毒河靠近岸边处,还得游十几米的距离。我们几个把头抬得高高的,以防毒水溅到脸上。
抬头间我忽然看见载我们过河的那个老大爷正在不远处打渔。那老大爷也看到了我们,正满脸慌张的向我们划过来。
他娘的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老大爷还没过来,我们就看见河中心处泛起一个巨大的波纹,一个巨大的黑影慢慢浮出水面。原来之前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不是什么河龙王,而是一条暗黑色的巨型的水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