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睛幽幽的盯着我。我心里一寒,吓得差点叫出来。我不敢再往下看,只当那是错觉。
安全出了井口,我也没再理会井底那玩意儿。全当那是幻觉了。
我把在井底记下来的字符告诉沈麟,然后他开始一个一个去对应每个筑台上的机关。
当最后一个右弼阵位上的机关被按下时,只见头顶上厉王的棺椁猛地一震,随着青铜锁链刺耳的摩擦声,开始缓缓降下来。
看着即将落地棺椁,虽然是在那种诡异的环境里,我心里还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方面是可以拿到地灵珠离开这鬼地方,另一方面则是被周厉王折腾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报仇了。
随着‘当’的一声,巨大的棺椁轰然落地。现在再看,这个庞然大物比吊在空中时大的多。棺椁的盖子都是用两片千年古树的木板拼起来的,其宽度可想而知。
除了棺椁的盖子之外,整个棺椁四周均是用柏木一层层平铺,叠垒而成,而且这些枋木的位置全与同侧椁室壁板呈垂直方向,若从内侧看,四壁都只见枋木的端头。由于是用柏木的原因棺椁整体外观呈现一种淡黄色。
如果学了四年的考古学还看不出这棺椁的门道的话,那就真成白痴了。
这种棺椁形式就是从上古流传下来专供帝王使用的‘黄肠题凑’。
看来这周厉王也不落俗套,可是为什么在冥器方面却吝啬异常呢?,我心里一边愤愤不平,一边跟着沈麟四人把这层时髦的外椁拆掉。
叠垒的枋木之间没有榫卯相连,拆起来很轻松,没五分钟,厉王栖身的棺材就展现在众人眼中。
这次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