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牛同时看着手里支票眼睛都直了,一百万!因为父母早逝,我跟祖父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我之所以这么努力上学找过工作都是为了让祖父过得好一点,即使找到了工作,这一百万也够我挣20年的!支票上那六个圈圈让我脑袋顿时热了,什么困难凶险,什么触犯法律,都抛到了圈圈后面。
于是我大义凛然的说:“沈二爷既然您如此之爱子心切,我也不做贪生怕死之徒,这个忙我帮了。”
其实大牛的家境跟我差不多,他从小没了父亲,跟着母亲一路艰辛的走了下来,这也是我们亲如手足的另一个原因了,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估计大牛此时比我更乱了心智,见我已经答应下来,便顺水推舟的说道:
“沈二爷,既然庆子都这么大义凛然,我也义不容辞。命有价,但是您爱孙之情是无价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眼睛又被那张诱人的支票勾了过去。
“我草,丫真无耻,说的比我还虚还煽情。”我心里暗自骂道。
于是,盗墓这么大的一件事,我跟大牛就这么擅自做主,应了下来。
沈二爷跟我们说此事事关重大,不宜拖沓,要我们明天动身。这老匹夫果然狡猾,我看他是怕时间长了我们反悔。接着跟我们说了厉王墓的大致范围,应该在如今的山西霍县境内,因为厉王当年仓皇出逃的目的地就是彘,也就是现在的霍县,那里应该有他在地下的‘家’。
这也确实符合一个人的本性,落魄的时候会想到归宿。
计划大致定了下来,沈二爷对我俩说:“倒斗的工具器械以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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