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
皎洁月光穿透窗纸,与雅间内的烛台交相辉映。
原本对饮有两人,但月光只能照出一个影子,因为一个已经趴了,趴在桌下一动不动。
雅间内,樟木做成的地板被酒水打湿,足足五坛酒坛摆在桌上、地上,东倒西歪。
易宁慢慢饮下最后一口酒水后,站起身来,同时袖袍一挥,
婕蓝回自己屋中去歇息,心想等到明日一早,定然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做,而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精神,补充体力,否则又靠什么去迎接这一场决定生死的战斗呢?
贺兰槿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弹琴,不好当面拒绝,皇后显然早就做了准备,宫人早就抱来一副古琴。
她忽然自嘲地一笑,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窘迫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他伸出手便来解静公主胸脯间的衣襟,当一件一件的衣服被他褪去,露出最里的一件肚兜时,但见静公主肌肤胜雪,圆润的胸脯体现着她的青春魅力,而这莫俐见到公主身体,如何还能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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