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派出所所长段洪一听勃然大怒,后来又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在村里当支书的都是罩得住的,对这个郭新德他多少了解一些,虽然人没什么本事,但还是能吃得开的,这次怎么会这么惨?
一时好奇,便多问了一句:
“是谁啊,这么嚣张?”
“郭奕,嗨,说了你也不知道,一个刚毕业时间不长的小子,整天胡混,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老段一个激灵,急忙问道:
“你说谁?”
郭新德心里一突,心想这老段不会和郭奕认识吧,以前没听说郭奕他家在镇上有人呀?他试探着说:
“郭奕,我的邻居,段所长,你们认识?”
段洪没有接话,而是让他把情况再说一遍,心里有些忐忑的郭新德只好将情况说了一遍,自然不提儿子的无理取闹,只说喝醉了酒,两人起了争执,重点是将两个儿子打的如何的惨重。最后他求所长为他主持公道,最好现在就把抓走,万一郭奕要畏罪潜逃了,再抓就不好抓了。
“你放心,他不会跑的。”
段洪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郭新德拿着电话有点发懵,没听明白是来还是不来。这时,卫生室的大夫到了,这大夫是邻村的,姓白,单名一个来字,原本是当地有名的赤脚医生,后来成立了卫生室之后,便成了卫生室的大夫。
白来被郭广军的情况吓了一跳,脸上鲜血淋漓(主要是被黄文静给抓的),两只手臂和手掌都不自然的扭曲着。他先检查了一下瞳仁,又切了脉,松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
旁边支书老婆和郭广军的老婆紧张的看着,不停的问,要不要紧要不要紧。白来摇摇头,婆媳更紧张了,不知道他是说人不要紧还是说人没救了。支书老婆有点哆嗦,要不是一口气撑着,早瘫了。
白来仔细检查了一下郭广军的手臂,说道:
“放心吧,没什么事,不过是脱臼,接上就没事了,不过,像这种几乎每一个关节都脱臼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怎么弄成这样?”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
郭新德咆哮起来,老婆拉了一下他,有些胆怯的说: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以前他们家还真没吃过这种亏,支书老婆如今是真的有些怕了,郭新德却更加的愤怒,他大声咒骂着,说等派出所来人之后要如何如何,家里人不敢管他,任他大声的咆哮。
白来也有些吃惊,没想到竟然有人下手这么狠,脱臼虽然影响不大,但疼痛却是相当剧烈,真不知道如何将人家得罪狠了,才下的这般狠手。他淡然听着,见郭新德没有闭嘴的意思,便对支书老婆说,脱臼这种情况他不是很熟,要治起来恐怕会有些疼,他们可以现在去市医院,到了就能治好。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家虽然有车,却是农用四轮,坐不得几个人,乡下又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什么时候才能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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