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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章:贾琮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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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和丫头也没话说,就和这牙婆相好了,谈得来!

    常手帕服饰往来什么的。

    秦可卿矜持不答,薛婆子又笑道。

    “也就开始那个晚上疼些,我年轻时受不住一个俊俏哥儿的话。

    和他偷了后来一日不见,当真如隔三秋。

    这身子就不自在。”

    “那你嫁人之时,如何能瞒得过?”秦可卿奇怪。

    “那些石榴皮和生矾,准没事的.....”

    薛婆子又说了些角先生等等市井殷实妇女。

    私底下常做什么的胡话,临了告别。

    那美丽的容颜红了一阵!

    秦可卿低头,越想、身子就越滚热起来。

    此时贾琮跨进来。

    秦可卿美眸流转,起身抱住了他,“师弟.......”

    口气如稣,身软如棉,风情款款!

    轻轻两个字,就胜过万千呼唤。

    贾琮的气血,也在慢慢变得滚烫。

    秦家是贾琮感情倾向中比较偏重的一家。

    秦业是他业师,秦家三人他都没有恶感!

    即使与秦业的感情说不上很深,但他还是保留了一些尊敬。

    秦业死亡未过百日,贾琮遏制住冲动。

    “师姐,等我们都到了金陵一切都好说。

    现下秦老师刚过七七不久......”

    秦可卿也觉得有些愧疚,但是不肯离开他的怀抱。

    她已经许多年没碰过男人的身子了。

    如八爪鱼一样贴着。

    贾琮只好抱了她一会儿,心想这师姐确实有点骚......对他胃口。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只是让你抱抱我.......”

    秦可卿撩拨完后似笑非笑,口是心非,离开了贾琮怀抱!

    一身素服更增三分俏丽,气质的优雅高贵与脾性的柔和缠绵!

    大家闺秀与小家碧玉结合于一体,在她身上居然不显得矛盾。

    但是言语和行动,却是验证了“口嫌体直”这个词语的意思。

    贾琮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不和她分辩!

    心想再等几个月。

    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师姐,太勾人了。

    见他这个样子,秦可卿很开心,最开心的还是!

    贾琮今天的行动,已经表明他对鲁廉宪的提亲不满了。

    这种在乎是她最满足的。

    和秦可卿聊了一阵,等秦钟回来,天又晚了几分!

    重拾杯盘。

    贾琮提议道:“师兄身上有孝,到了金陵,明年也不能考秋闱!

    不如把我的分社开到金陵城,买些土地也好过活。

    等我走完了扬州镇江,再来看你们。”

    秦钟身上有中书舍人的名衔,家里也有些余财,不至于过不下去。

    贾琮说他也可以在金陵批阅时文!

    这种赚钱的老本行既合法,又见效快,还能拉拢人。

    时文的热卖。

    有时候关系到科场选拔与之类似的文风。

    考官会看这种风向,考生自然趋之若鹜了。

    “也好,我也再学几年,实在不成的话就以秀才之身买恩贡!

    参加朝廷选拔,有个一官半职也算不辱没了父辈。”

    秦钟点点头。

    谈完贾琮就要离开。

    秦可卿眸中水波盈盈:“去河岸的时候得小心些,这三伏天雨水大!

    我见那些搬土方的都很困难,路不好走。”

    贾琮闻言心下微暖,急忙走了。

    他怕继续下去,忍受不了秦可卿的柔情。

    这样成熟的女人真让男人巴不得把她拉进怀里。

    好好怜爱一番。

    她打开炉盖拿筷子夹了一块沉香放进去,房里继续香烟袅袅。

    “要是没了师弟,你变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至少在外历练几年,也不胡闹了。

    那时你都不爱说话,怕见人。”

    秦钟还是腼腆地笑了笑:“姐姐和师弟该怎么办呢?

    他外边做官娶个几房,也是正常的事。

    可能不能抬顶轿子?不然岂不委屈了你。”

    如果可能按照妾礼,夜间一台小轿接她也好。

    虽然说她和贾蓉已经是七八年过去了,有些人未必记起!

    但是终究有隐患。

    秦可卿摇头道:“算了吧,我不难为他!

    那得惹出多少是非来。”

    后面的瑞珠宝珠在议论,宝珠眨眨眼睛。

    “在外边总比在家里好,到了金陵。

    小姐也能像个正房似的。”

    瑞珠静静叹气道:“男人们不在乎那些。

    女儿家可看重这迎娶礼节。”

    贾琮出了庙门。

    武状元笑哈哈上来道。

    “大人,才刚那个晋商槟榔王等了半天!

    后来有事走了,递过来三千两台州银票......”

    武状元那声音和正常男人不同,他是自宫的人。

    虽不像影视剧里面的夸张,不习惯还挺瘆人的!

    贾琮接过来数数,分给了他一张,武状元受宠若惊地接了。

    贾琮再叫他去喊孙福他们来,准备再去仲家庄视察。

    来淮安停留这么些天,满打满算。

    许多知县、知府给他送的礼,都快接近十万两了!

    也不仅仅是淮安府的人,当他们一听到贾琮在东昌索贿的信号。

    人人趋之若鹜,就生怕自己晚了。

    徐州、海州、镇江、扬州的掌印官,几乎都送了!

    常州苏州松江的,还在路上。

    如果不是刘知远再来搜刮一层,贾琮的礼只会更多。

    这种事情他们双方都不会拿到正面场合去说。

    毕竟无论受贿送贿,双方都有罪名不是?

    造成这样的局面,就是他们怕贾琮弹劾。

    这些地方官,要找点错处也不难。

    泥水淤积的里下河地带,一阵夏雨一过,民夫们行动艰难!

    人群之中,仲尹指挥着他们打夯、搬土方、勾缝。

    他脖子上的一条面巾,雨水、汗水、泥水混合。

    全是污渍,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仲尹是仲家庄大姓仲氏家族的分支。

    仲氏族谱上,几百年来出过不少官!

    不过到他这一脉出了五服,已经接济不到他了。

    他年轻力壮,在本地被推为豪侠!

    也理所当然地被淮安河道衙门的佥事选为领工之人。

    一座座民夫堡房建立在远离河岸浅滩的地方,此地在黄河南岸。

    贾琮看着这些现场民夫,注意到了仲尹这个人。

    因为他声音大。

    仲尹高声吼道:“地基夯实了,土方运来。

    那边搬埽的,怎么这么慢?”

    古代夯地基不像今天有机械,得完全靠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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