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和保安团不是一个系统,如果由他出面救人,不但救不成,反而会暴露他的潜伏身份,所以,只能请你出面了,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助我们?”
驴二笑道:
“栋才哥,别说咱们都是抗战同盟,就说私人感情,你既和英子是战友,又和仕林哥是同志,我当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只要你的人还没被杀害,我就有办法救他出来。”
“你能不能先对我说说,这位被抓的朋友,是什么身份,是怎么被抓的?”
白栋才喝了口茶,向驴二讲述起来:
白栋才是海阳县游击队队长,副队长是一个名叫李云朋的青年。
前天在日伪军扫荡的时候,有三个游击队队员为了掩护战友们转移,没来得及撤退,被日伪军活捉了,白栋才打听到三位同志被关在保安团的牢房里,准备进行营救。
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众人分批进城,李云朋一个人先进城,白栋才和另外几个同志再陆续进城,然后在城内会合。
海阳县县城茶棚内,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透过棚顶的破洞洒下来,落在满是油污的方桌上。
城门口人来人往,推车的、挑担的,喧闹声中夹杂着日伪军偶尔呵斥行人的粗嗓门。
白栋才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瓷茶碗,眼神看似涣散地盯着城门口的盘查哨,实则余光一刻未放松警惕。
不多时,游击队员蒋元武、袁培恩和另一名身形精瘦的游击队员,混在进城的百姓中,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茶棚。
四目相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三人径直坐在了白栋才对面。
“伙计,来一壶茶,要好茶叶。”蒋元武压了压帽檐,声音沉稳。
“好嘞!客官稍等!”伙计肩上搭着白手巾,提着一把长嘴大铜壶,动作利索地给三人倒上茶水,转身又去招呼别的茶客。
待伙计走远,白栋才身子微微前倾,用手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样,进城的时候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