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父子开车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來,辛良的娘已经做好了晚饭,把饭端在了桌子上,辛老汉顾不得吃饭,就急忙把捉到的泥鳅放进了一个水池子里,然后抓了几条开剖了,又把网到的鱼虾整理了一下,就放在两口锅里煮了起來。
然后一家人就坐在一起吃饭,摆在辛良面前的依然是中午沒有吃完的那一盘子补品:羊鞭、羊肾、猪腰子,只是又重新加热过了。
辛良虽然吃得有点腻烦了,但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
晚饭后,一家人正坐在院子里休息,忽然就听得大街上传來了一阵子摩托车的突突声,那声音越來越大,离自己家越來越近,最后一辆摩托车就亮着灯开进了他们家,仔细一看原來张三孬到家里來了。
辛老汉说:“三孬,你过來了!”
三孬支好摩托车,笑着说道:“大叔,我沒有进家,就直接來了!”
说完就把那个小保温箱从摩托车后座儿上解了下來,抱到了跟前,放到一边。
三孬说:“大叔,今天收获不小,有五六斤呢?”
辛良就急忙站起來,掏出一盒玉溪烟抽出一支递了上去。
一面笑着说:“三哥真是太辛苦了,这一阵子很发财吧!”
三孬点上烟抽了两口,说道:“还可以吧!我不干可不行啊!上有老,下有小,靠我一人养活啊!那像你们呢?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水儿,读着报纸儿,票子就到手了,风刮不着雨淋不着,一件四季旱涝保收!”
辛良说:“也不像三哥说得那样轻松!”
三孬叹口气说:“都怪当初不好好上学,我儿子说什么也得好好上学,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他上大学!”
辛良的娘说:“三孬,你还沒有吃饭吧!”
“沒有呢?沒有进家就來婶子家了!”
“那就在我们家吃点饭,家里煮着鱼呢?”
三孬鼻翅扇了扇,说道:“怪不得我一进來就闻到一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